“噗——”賈斯廷一個沒忍住,真的笑了出來,雖然還帶著淚花,但那笑容是真實的,緊繃的肩膀也垮了下來,“謝謝你,穗龍。我......我感覺好多了。” 是啊,和一條會說話。會喝茶。還會安慰人的龍相比,能和蛇說話好像......確實沒那麼嚇人了。
“你能開心點就好。”穗龍也笑了,重新捧起自己的茶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殊之處,有的明顯,有的隱藏。哈利能和蛇說話,也許只是因為他的家族有這種古老的。不為人知的遺傳天賦,很多古老的純血家族不都有點自己的小秘密嗎?但這不代表他就是壞人,更不代表他會做那些可怕的事。”
“可是......可是大家都在說......流言傳得很快......”賈斯廷小聲嘀咕,理智上接受了,但情感上還是害怕那些孤立和指點的目光。
“大家還在說洛哈特是個厲害的冒險家呢,”穗龍做了個鬼臉,“你看看他那幾堂課教得怎麼樣?有時候,大家都在說的東西,不一定就是對的。”
爐火噼啪作響,辦公室裡安靜了片刻。
賈斯廷盯著火光,回想起哈利衝過來擋在他身前的畫面——那動作沒有半點猶豫。他想起來一年級時,哈利為了幫納威拿回回憶球時的奮不顧身,還有期末時的英勇無畏。
“我......”賈斯廷的聲音很輕,“我當時嚇壞了,轉頭就跑......還衝他喊‘你以為你在玩什麼把戲’。他一定很受傷。”
穗龍點點頭,沒有插話。
“現在想想,”賈斯廷抬起頭,眼中有了些許堅定,“如果哈利真的是繼承人,想要攻擊我,他當時什麼都不做就好了,那條蛇自然會......但他沒有。他是在保護我。”
“聽起來你已經有答案了。”穗龍微笑著說。
賈斯廷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氣:“我應該去找他道歉。我不該那樣誤會他,更不該什麼都不聽就跑掉。”
“需要我陪你去嗎?”穗龍問,“或者等紫悅回來?”
“不,”賈斯廷站了起來,雖然還有些緊張,但眼神已經清明瞭許多,“這是我自己的事。而且......如果我帶著教授去道歉,感覺像是在尋求保護,不夠真誠。我應該自己去。”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皺巴巴的袍子,也像是整理自己的心情,“謝謝你,穗龍。真的......非常謝謝你。”
“別客氣,爐邊閒聊嘛。”穗龍揮揮小爪子,“快去吧。記住,遵從你內心感受到的‘事實’,而不是別人嘴裡流傳的‘故事’。”
賈斯廷用力點點頭,最後對穗龍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轉身拉開了辦公室的門。
他朝著格蘭芬多塔樓的方向,邁出了腳步,在路上,他遇到了格蘭芬多的幽靈——差點沒頭的尼克。
“嘿!尼克,你知道哈利在哪嗎?”
......
就在賈斯廷離開後不久,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紫悅帶著一身室外的微涼氣息走了進來,紫色的鬢髮似乎被夜風吹得有些凌亂。
“我回來了,”她說著,注意到空著的椅子和茶几上兩個用過的杯子,“有客人?”
“嗯,賈斯廷。芬列裡,赫奇帕奇二年級那個。”穗龍已經跳回他的大椅子,重新拿起了《唱唱反調》,但顯然沒在看,“被決鬥俱樂部發生的事嚇壞了,跑來尋求庇護。”
紫悅嘆了口氣,在賈斯廷剛才坐過的椅子上坐下:“是啊。現在全校恐怕都在議論俱樂部上的事。鄧布利多已經知道了,我剛從他那回來。”
“他怎麼說?”穗龍放下雜誌,關切地問。
紫悅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清晰地說道:“他推測當年伏地魔被索命咒反彈時有一部分力量附著在了哈利身上,而伏地魔剛好會蛇佬腔。”
“所以哈利自己可能根本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穗龍喃喃道,“他肯定嚇壞了,而且現在所有人都把他當怪物看。”
辦公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爐火輕輕噼啪作響。
穗龍想起剛才的訪客;“剛剛我跟賈斯廷說了好多,他好像想通了,自己跑去找哈利道歉了。”
紫悅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神色:“這很好,穗龍。你做得非常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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