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側過頭看著他。德拉科的側臉在陽光裡，睫毛的影子落在顴骨上，一動不動。
“......好。”德拉科說。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盧平看著他們兩個，目光裡有一種很舊的東西——像是他在看著某個很遠的地方，某個很久以前的時候。然後他眨了眨眼睛，那東西就收回去了。
“那就這麼定了。”他站起來，手在椅子扶手上撐了一下，動作比坐下時更慢，“聖誕假期之後，我會用貓頭鷹通知你們第一次練習的時間。”
哈利和德拉科站起來，拿起書包往門口走。走到門邊的時候，哈利停了一下。
“教授。”
盧平轉過身。
“謝謝你。”哈利說。
盧平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他只是點了點頭。
門在他們身後輕輕合上了。
......
與此同時，城堡八樓。
赫敏站在友誼研究辦公室的門前，把手裡那張寫著“3”的羊皮紙號碼牌翻來覆去地折了四遍。
“好了，赫敏，別那麼緊張嘛。”羅恩說，“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和紫悅教授打交道。”
“這次不一樣，這涉及到一些學術上的問題。”
赫敏緊張地看向門口，她已經在這裡站了快二十分鐘了，前面還有兩個人。
穗龍坐在門口的一把矮凳上，膝蓋上攤著一本用紫色墨水寫的登記簿。他的鱗片在陽光下泛著綠紫色的光澤，尾巴尖在地板上來回掃著。
“二號。”他喊了一聲。
一個拉文克勞的女生從牆邊站起來，抱著筆記本快步走了進去。赫敏看了看她的背影——她抱著的筆記本厚度和赫敏自己那本差不多。
穗龍在登記簿上劃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了看赫敏。
“三號，你前面還有一個了。”
“謝謝，穗龍。”赫敏說。
穗龍聳了聳肩。“不用謝。現在比之前那樣亂鬨鬨的好多了。”
他用爪子翻了一頁登記簿，然後抬起眼睛看著赫敏，眨了眨。
“你看起來比以前累了。”
赫敏的手指在筆記本邊緣收緊了一下。
“我沒事。只是課選得有點多。”
穗龍看著她，沒有追問。他的眼睛是綠色的，赫敏覺得那目光像是能看穿什麼，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低下頭繼續翻他的登記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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