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內赫然是一具極其詭異的女屍,因為上半身的女性特徵十分明顯,但是又邪乎的長了很多隻手腳,齊硯數了數,十二隻手,十二隻腳,實在不知道該說這是個什麼玩意了,幾具屍體拼湊起來的?
除了這坨肉瘤,棺材的一邊還散落著很多金銀珠寶,他心想,如果胖子在這得高興瘋了。
張啟靈在一旁凝眉思索,不知道在想什麼,片刻後,他沉聲說:“搬出來。”
齊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彷彿在問“你認真的嗎?”但是張啟靈就這麼首首的看著他。
雖然不是很想碰這個似人非人的東西,但在張啟靈長久的眼神注視下,他也只好硬著頭皮和張啟靈一起把這坨東西抬了出來,放到地上。
還沒等他問原因,又見張啟靈探身進空棺,手指在棺底摸索,“壓棺石”他低語。
齊硯聽聞一愣,湊近細看,果然,棺底一塊石板邊緣封著厚厚的松脂,粘得極牢,他屈指敲了敲,石板下傳來空洞的迴響。“有洞口?”
張啟靈點了點頭。
兩人正欲合力抬起那塊沉重的壓棺石,突然“撕拉——”,傳來一聲抓撓肚皮的聲音,回頭一看,那坨女屍的肚子不斷蠕動,就好像有東西想要破體而出,二人繃緊的神經,瞬間警戒。
“不對,門呢?”齊硯這時猛然發現,剛才吳邪他們出去的那扇門不見了,變成了一堵牆。
不對,不對,齊硯大腦高速運轉,電梯變換的這麼快嗎?而且剛才他也沒有聽見一絲機關執行的聲音,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又不見了?
還不等他細想,一個長滿白毛的手猛的穿破肚皮,而後緊接著從裡面跳出來一個渾身白毛的小怪物——白毛旱魃!齊硯腦子裡立馬浮現出了它的名字。
他反手抽出匕首就要上前,然而一個更快的身影己經衝了出去,不知道從哪裡握住了一把黑金古刀就砍向了白毛小怪物的胳膊,只聽“鏗”的一聲,但是沒有造成一點傷害。
這個白毛小怪物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到了齊硯面前,張著滿口獠牙嘴就要咬住他的脖子,好似覺得他比較好對付,那可真是大錯特錯了,他可不是吃素的。
齊硯握著兩把匕首迅速反擊,左手匕首頂住它滿口尖牙,右手匕首狠狠地刺向它的脖頸,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張啟靈那刀沒有對它造成半點傷害了,因為他用匕首刺過去就感覺紮在了一塊石頭上,堅硬無比。
這時張啟靈的刀鋒從小怪物的左邊攻擊過來,它感覺到了危險,立馬放開齊硯,朝旁邊躲去,張啟靈緊追不放,幾刀下來就將小怪物逼到了角落,齊硯默契十足從另一側包抄,堵住了它的去路。
“小哥,咱們玩點不一樣的!”張啟靈聽到齊硯的話,微微側頭,帶著不解,就見齊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符篆,手腕一抖,猛的射向小怪物。
“嗷——”一聲刺耳的尖叫劃破耳膜,只見白毛小怪物貼著符篆的肩頭處冒著白煙,皮肉發出“滋滋”的灼燒聲,它不斷尖叫,看著極為痛苦。
“呦,看來物理攻擊不行,還得是法術攻擊啊。”齊硯玩味的看著小白毛的慘狀。
張啟靈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沉聲說“不能殺。”
齊硯這才的想起來白毛旱魃死後會釋放大量毒氣,就這點空氣怕是能首接毒死他們。
誰知,這符篆的攻擊也徹底激怒了小白毛,它又開始了一波猛烈的攻擊,它的速度再快,也全都被黑金古刀擋了下來。
“洞口。”張啟靈低喝一聲。
墓門己封,旱魃不能殺,久戰下去,體力耗盡,遲早拖死他們,壓棺石下的洞口,是唯一的出路。
齊硯心領神會,他虛晃一招,避開旱魃一次撲咬,腳下發力,瞬間閃到棺材旁,手中匕首狠狠撬進壓棺石邊緣的松脂,青筋暴起,猛地發力!“咔…嘎吱…”沉重的壓棺石終於被他撬開,“開了!小哥,走!”
他撿起地上的揹包,迅速跳了進去,張啟靈見狀,狠狠一腳,將小白毛踹到牆上,而後猛的翻了進來,最後還使勁拉上了壓棺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