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硯的腦中瞬間浮現出幾個字——長白山雲頂天宮。
汪藏海千方百計地做局就是為了引後人去長白山的雲頂天宮?
那麼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要後世發現並瞻仰他的“驚世之作”嗎?
眾所周知,歷來建墓者,皆希望陵寢永埋黃土、不為人知。
可汪藏海反其道而行之,一步步誘人深入,他究竟想讓人發現什麼?
齊硯百思不得其解,或許得親自去看一看,才能知道汪藏海的佈局是為了什麼。
三天後,喬仲說吳三省來了。
雲起茶樓同一間雅室。
齊硯給對面坐著的吳三省斟了一杯茶,晚輩姿態做的很足:“吳三叔,請。”
吳三省端起茶抿了一口,不鹹不淡地開口:“齊家小子,手段不錯。”
齊硯溫和地笑了笑:“比不得三叔。”
“你倒慣是一個會裝的。”吳三省冷哼一聲,“說吧,你想幹什麼?”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您吧,”齊硯緊緊盯著吳三省,不放過對方臉上的任何一絲變化,“從七星魯王宮開始拉吳邪下水,讓他接觸地下的東西,再讓阿寧把他引到西沙,如今又要設局讓他前往長白山!”
齊硯語氣不自覺帶上幾分詰問:“三叔,您到底想做什麼?”
“我下地之前,派人把訊息帶給我侄子,讓他作為我的後手,他是我最親近的人,如果我遭遇不測,必定會第一時間救援,這有什麼問題嗎?”吳三省反問道。
“您別拿這套糊弄我,您隨便找一個親信,都比吳邪這個半吊子要強,可您偏偏選擇他。”齊硯壓著情緒道:“讓他乾乾淨淨做人,不好嗎?”
乾乾淨淨?吳三省反覆琢磨著這西個字,像是聽到了極好笑的事情,他毫不掩飾地嘲諷:“你很聰明,但你齊家真的乾淨嗎?你認為九門就安全嗎?你覺得當年失蹤的考古隊僅僅只是一場陰謀嗎?”
齊硯怔住了:“考古隊…陰謀?什麼意思?”
吳三省臉上浮起幾分頹然,彷彿一瞬間蒼老十歲:“我也在查,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起身便離開了,聲音遠遠地傳來:“沒有人可以獨善其身,齊硯,守好你的齊家。”
齊硯獨自坐了很久,吳三省的話一首在耳邊迴盪,齊家乾淨嗎?
答案再清楚不過——早在從京城回來查賬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彷彿無形中有一雙手在興風作浪,但這麼久以來,他始終沒有查出來。
齊家尚且如此,那其他幾門呢?
想到這,齊硯心底升起一股寒意,當你發現一隻蟑螂的時候,暗處就己經氾濫成災。
還有吳三省所說的一場關於考古隊的陰謀…齊硯閉上眼睛,不敢去想,這件事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深。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喬仲走了進來,問他老海如何處置。
“放他走吧。”齊硯無力地說,這才驚覺他嗓音沙啞的厲害。
喬仲見他臉色不太好,不由憂心詢問。
”。吧去回,事沒我“:手擺了擺硯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