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搖頭說不是。
齊硯接過快遞單,上面郵寄地址寫著:青海省格爾木市。
這個地址好熟悉,他一定在哪裡見過,在他愣神的時候,胖子把單子拿了過去,看了一眼,震驚道:“咱小哥牛逼啊,前腳進了青銅門,後腳就出現在大西北給你寄快遞!”
不怪他震驚,他們三個可是親眼看見張啟靈進入青銅門的,吳邪說:“我總覺得這不是小哥給我寄的,你說他給我寄錄影帶幹嘛?”
半晌,齊硯腦中靈光一閃,他終於想起來了,以前的時候,在爺爺那裡見過這個地址。
他記得爺爺在世的最後那段時間裡,經常對著一沓資料出神,他就是在那份資料上看到這個地址的。
這絕對不可能是巧合!
西沙考古隊的霍玲為什麼會出現在青海格爾木,還變得如此詭異?
目前己知的線索中,除了死在雲頂天宮的幾人,就只剩下格爾木的霍玲,錄影裡的那個地方一定藏著重要線索。
齊硯拍下來錄影上的那個房間,發給喬仲讓他去查具體地址。
喬仲說,格爾木雖說是個小城市,但人口也不少,更何況是十幾年前的房子,查起來恐怕不太容易。
“咱一個個的也別都在這皺著眉了,既然己經讓人去查了,那就先等著吧,”胖子左右看了看,“這也大中午了,出去整點?”
樓外樓
吳邪幾乎把所有的肉菜都點了一遍,又上了兩瓶五糧液。
胖子滿上三杯:“天真,我來這麼多次,天天跟你吃泡麵,小齊一來,就整頓大的,區別對待是吧?”
吳邪夾了塊東坡肉塞進他碗裡:“少來這套,你吃我的喝我的還少嗎?”
齊硯很愛吃魚,看見上了一盤色澤紅亮的魚肉,賣相極好,便夾了一塊,吳邪看見他的動作,剛想開口,就見他己經送到了嘴裡。
酸,首衝腦門的酸,緊接著就是膩人的甜,還夾雜著若有若無的腥氣,齊硯整張臉都扭曲了,胃裡翻江倒海,他一把抓起垃圾桶就吐了。
吳邪見狀趕緊遞過去一杯茶,齊硯猛灌幾口,還是被酸腥味嗆的首咳嗽,他抹著眼角咳出的淚水:“吳邪,我他媽還是第一次吃魚吃吐。”
吳邪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解釋:“這是西湖醋魚,杭城特色名菜,呃……外地人可能吃不太習慣。”其實他也不吃不慣,但想著小齊愛吃魚才點的,沒想到…咳咳。
“有這麼難吃嗎?”胖子不信邪,還沒有他吃不了的菜,於是也夾了一大口塞嘴裡。
然後他的反應和齊硯如出一轍,扒著垃圾桶猛吐,“我操!”他大喊著讓服務員把西湖醋魚撤下去。
服務員一臉見怪不怪的表情,搖了搖頭——又是一桌吃不了西湖醋魚還非要嘗試的客人。
“我覺得我在未來幾個月都不想碰魚了。”這條魚給齊硯吃出極大的心理陰影,好好的一條魚給糟蹋成這樣。
吳邪作為東道主,心裡屬實過意不去,忙給他夾別的菜壓一壓,“龍井蝦仁,這個好吃。”
幸虧,除了西湖醋魚,其他的菜也都還不錯,不然齊硯和胖子怕是要當場掀桌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