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硯和吳邪也思考過這個問題,因為整件事情以及錄影帶的內容都透露著詭異,他們就主觀認為寄出錄影帶的人的所做所為都透露著深意,那他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胖子又接著說:“咱們換個思路,如果是一個普通人,那他寄錄影帶,還搭一盤空的過來,這不有病嗎?我就說你們這些人太彎彎繞繞了,你們就用最簡單的道理去思考,為什麼非要寄一個空的過來?”
頓時,吳邪和齊硯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瞭然,他們隨便擦了擦腳,穿上鞋子就往外走。
“喂,剛泡上,怎麼說走就走啊?!”胖子在後面喊道。
齊硯回頭,朝胖子豎了個大拇指:“胖哥,你果然總能給人驚喜!這次你立大功了!你慢慢泡,所有消費,吳老闆買單!”
胖子見兩人頭也不回地走了,自己泡著也沒勁,也趿拉著鞋子跟了上去。
回到吳山居,吳邪立刻將兩盤錄影帶徹底拆開,果然,在錄影帶的夾層裡,發現了被藏起來的東西。
一張磨損的便籤紙,上面用鋼筆寫著:青海省格爾木市崑崙路德兒參巷349-5號。
還有一把老式的黃銅鑰匙,鑰匙上貼著膠布,上面模糊地寫著“306”幾個數字。
這就是錄影帶上的地址,所以其實錄像帶上的內容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錄影帶本身。
寄件人非常聰明,即便錄影帶中途被人截獲,對方的注意力也大機率會被詭異的內容吸引,從而忽略錄影帶本身隱藏的線索。
在他們決定明天動身去格爾木時,吳邪接到了阿寧的電話,對方說,她手裡有他感興趣的東西。
“阿硯。”吳邪看向齊硯,用眼神徵詢他的意見。
“不急,看看她手裡有什麼東西。”
出乎意料的是,阿寧第二天竟也帶來了兩盤錄影帶。
坐在沙發上的三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他們己經知道了錄影帶的秘密,其實,阿寧的錄影帶對他們來說也沒有什麼意義。
但是阿寧說了一句話,又勾起了他們的好奇心:“這盤錄影帶和你有關,吳邪。”
“我?”吳邪疑惑,不知道阿寧什麼意思。
然後阿寧便把單號放在茶几上,推到他們面前。
寄件人:吳邪。
吳邪立馬站了起來:“我怎麼可能會寄錄影帶給你?!”
阿寧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應,平靜地說:“我當然知道不是你,寄件人寫你的名字,是確保錄影帶能順利地到我手裡。”
“不過,裡面的內容,我相信你們也非常感興趣。”阿寧看著他們似笑非笑。
不是說錄影帶裡面的內容不重要嗎?胖子有些迷糊,不過還是順著問:“什麼內容?”
吳邪看了阿寧片刻,還是搬來錄影機,接駁好電視線路。
阿寧將其中一盤錄影帶推進帶倉,按下播放鍵:“仔細看。”
畫面剛開始一首是刺啦刺啦的雪花,持續了十幾分鍾,好在他們三人也有經驗,一首耐心的等著。
就在胖子忍不住要快進的時候,阿寧突然坐首了身子,做了一個手勢,他們仨也馬上盯著螢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