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硯想了想,蛇是靠熱量尋找獵物的,淤泥不僅可以遮住熱量,而且還可以把氣味掩蓋,怪不得之前陳文錦把自己搞成那副樣子。
不過這對他們來說確實是一個好訊息,如此一來,他們生存機率就提高了許多。
接著,齊硯轉向張啟靈問,“陳文錦呢?”
張啟靈只是搖了搖頭,什麼都沒說。
齊硯挑了挑眉,沒追上?他可不信。
看錶情,顯然在座的幾個人也都不信。
不過,張啟靈顯然不在意他們怎麼想,他身上的泥己經幹了,便徑自提著水桶,去營地外的河邊打了一桶水,背對著他們開始擦洗身子,把身上的淤泥沖洗下來。
胖子忍不住咕噥:“我們又不會害她,她跑什麼?不是她託定主卓瑪傳口信給我們的嗎?”
吳邪腦子轉得飛快——那她一定是在害怕什麼?
他想起陳文錦的筆記和口信裡,都反覆提到一個“它”,陳文錦害怕這個東西,而且她說,“它”就在他們之中。
這麼一想,只有一個解釋說得通,吳邪開口道:“難道陳文錦逃走,是因為她看到‘它’……就在我們這幾個人當中?”
解雨臣想了想,點頭:“恐怕就是這樣。”
“我靠,不會吧,”胖子看了看他們:“咱們中有一個壞蛋?”
見眾人都沒說話,胖子立刻舉手說:“胖子我可是好人,我對你三嬸一點也不感興趣。”
“這只是一個想法,也許並不是這樣。”吳邪對這個想法感覺很不舒服,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出生入死過,他寧願相信陳文錦是因為精神失常才跑的。
“會不會是有人易容,混進我們中間了?”胖子邊說邊用力扯了扯自己的臉皮,表示自己是清白。
接著他又伸手去拽吳邪的臉,拽得吳邪首喊疼,“天真也是原裝的。”
他說道,又示意其他人也自證一下,為了保險起見,誰都不想隊伍裡真混進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齊硯靠在椅背上,懶得動彈,商討了半天沒有半點結果,他都困得打了個哈欠。
吳邪見狀,連忙對他說:“先吃點東西,然後去休息吧。”
齊硯站起來,擺了擺手,徑首走向其中一個帳篷,黑瞎子也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誒——”胖子嚷嚷:“還沒證明呢!”
“你覺得誰有這個能力可以冒充他們嗎?”吳邪說著,望向那兩人遠去的身影。
黑瞎子極為手欠,伸手捏了捏齊硯的臉,笑嘻嘻地說:“我覺得那個胖子說得有道理,是真是假,總得驗驗。”
齊硯似乎極為不耐煩,偏頭拍掉他的手,轉身走向了另一個帳篷。
吳邪低下了頭,胖子聽了吳邪的話,撇了撇嘴,心想:說的也是。
解雨臣記得齊硯叮囑他的事,晚上小心蛇。
於是他們三個簡單的吃了東西后,就打了幾桶泥,塗在了他們睡的帳篷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