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不知道的是,在他下水沒多久,吳二白便帶著黑瞎子和一群夥計氣勢洶洶地來到了湖邊。
在吳二白和裘德考緊張對峙的時候,一個夥計大喊:“二爺,動了!”
帳篷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桌上——檢測吳邪的定位追蹤器,螢幕上,代表吳邪的光點在極短的時間內,從湖心移到了千米之外的山體之中。
“座標?”解雨臣問。
***
齊硯任由吳邪抱著,他側過頭,無聲地開口:“真傻了?”
胖子看著這一幕,鄭重地點頭:“完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吳邪肩膀細微的顫抖,以及那幾乎要將他淹沒的後怕與狂喜。
半晌,齊硯抬手,落在吳邪溼冷的背脊上,安撫地拍了拍,帶著幾分無奈地笑意:“你要把我勒死了。”
吳邪鬆了鬆手臂,但沒完全放開,額頭抵著齊硯的肩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腔裡充斥著岩土的潮溼,以及一絲齊硯身上慣有的、極淡的氣息,悶悶地笑了出來:“嚇死我了……”
“我說天真,你這膽子怎麼越來越往回長了?”胖子大大咧咧:“我仨是誰啊,閻王爺都得猶豫幾分的主,哪有那麼容易交代。”
吳邪終於鬆開了手,這才後知後覺感到肋下一股鑽心的疼,他倒吸一口涼氣,齜牙咧嘴地緩了好一會。
齊硯扶他坐下,伸手在他肋側輕輕按了按:“斷了一根肋骨,問題不大。”
吳邪瞪大眼睛,這叫問題不大!?
齊硯一臉“不然呢”的表情,有些好笑地挑眉看著他,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要不我再給你抱會兒,止止疼?”
吳邪輕咳了一聲,掩飾性地別過頭,開始打量西周。
這是一個開鑿出來的扁平洞穴,三十平方米左右,西處在滲水,地面都是溼的,岩石呈一種墨綠相間的顏色,旁邊不知道用什麼搭的篝火。
齊硯又重新靠了回去,問道:“你是怎麼到這兒來的?”
吳邪納悶:“不是你們讓我跟著虹吸潮走,然後救我過來的嗎?”
胖子本來很興奮,聽他這麼一說,彷彿被潑了一盆冷水:“我們救了你?”
“難道不是嗎?”吳邪心道:什麼鬼?搞什麼?
然後他就看到說完這句話後,齊硯也斂了笑,連坐在石頭上的張啟靈,面色在火光映照下也顯得陰晴不定。
吳邪奇怪:“怎麼?有什麼問題?”
話音剛落,他就見胖子一屁股坐倒在地,罵了一聲,嘆氣道:“你不知道,我們就更不知道了。”
“到底怎麼回事?”
最後還是齊硯解釋:“大概五個小時前,你突然出現在你躺的位置,深度昏迷,幾乎沒有知覺,我們對你進行了簡單的搶救,怕你身上有骨折,都沒敢動你。”
“突然出現?”吳邪驚訝。
“對,我們本來在另一個比較乾燥的洞穴,是胖哥來取水的時候發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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