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更困惑了:“那你們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我們跟你一樣,半路昏迷了,醒來就出現在這裡。”
臥槽?這是怎麼回事,吳邪越來越不理解了,難道是有人一路跟著他們,在他們昏迷後,將他們送到了這裡?那目的又是什麼?
齊硯將吳邪攙扶起來:“能走麼?你去看一圈,就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吳邪藉著他的力道起身,勾著他的脖子,將大半重量倚到齊硯身上,才不至於摔倒。
他們蹚水來到另一個洞裡,這個洞比那個大了起碼兩倍,堆滿了各種生鏽的工具,還搭著幾個鐵架子,就像一個挖到一半廢棄的石室。
“你發現了嗎?”因為捱得很近,齊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吳邪甚至能感到他說話時,胸腔輕微的震動。
“什麼?”
察覺到他明顯的走神,齊硯無奈:“你在想什麼?”
吳邪耳尖微紅,握拳抵在唇邊“咳”了一聲,才看向周遭,幾秒後,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這是完全密閉的空間?!”
齊硯點頭,將他放到張啟靈點起的篝火旁。
胖子從周圍撿廢料,邊扔進火堆裡,邊問:“天真,帶吃的沒?”
吳邪一摸身上,有些訕然,他當時只急著下來救人,沒想那麼多。
“得,看來你也得和我們一起餓肚子了。”胖子有氣無力道。
他們這幾天大部分時間都坐著或者在睡覺,最大可能儲存體力,否則光靠喝水撐不了這麼久。
胖子從兜裡摸出一支菸,就著篝火點燃,狠狠地吸了幾口,然後遞給齊硯:“來一口?最後一根了。”
齊硯擺擺手,低頭繼續拋著銅錢,胖子又高興地把剩的半根抽完,咂咂嘴,意猶未盡。
吳邪抬頭去看洞穴的頂部,環視一圈,什麼都沒有,完全是整塊的岩石。
胖子嘆氣:“不用看了,這兒裡裡外外,每毫每寸我們都找過了,完全封閉的。”
吳邪難以接受,看向一首沉默的張啟靈,他靠在角落裡,不怎麼動,淡淡地說:“我沒有印象,但我知道,事情才剛開始。”
吳邪掏出定位器:“小花還在外面帶人搜山,我們還有希望。”
“如果咱們真被塞在了山肚子中間,”胖子毫不留情地潑冷水,“等他們鑿穿這山,起碼得三五個月,到時候正好,連棺材都省了,首接原地入土為安。”
吳邪咬牙,顫顫悠悠地站起來,他清楚,如果有暗道什麼的,齊硯和張啟靈肯定早就發現了,但他還是不死心,想自己看看這些石頭。
他用軍刺鑿著石壁,表面碎石剝落,露出裡面一點碧綠,吳邪用手摸了摸,溫潤光滑,他道:“難道這是玉礦?”
胖子一聽玉,來了點精神,也上去摳,摳著摳著,他嘿嘿笑起來:“天真,咱們這回可能真發了!看這成色是翡翠啊!”
張啟靈始終靜靜地關注著齊硯的動作,見他用銅錢推演了好幾遍,低聲自語:“離卦?卦象為火。”
他轉頭:“想起來了嗎?”
張啟靈目光落在他臉上,半晌才道:“危險,但可行。”
”。啊線一死生“:錢銅著轉尖指,壁巖上靠後向,一長言聞硯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