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面色凝重,但看他的眼神,也對這件事情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黑瞎子倒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纏著齊硯問東問西的,好像只對他感興趣。
在醫院待了一上午,張啟靈還沒有醒,不過卻有一個夥計來報:吳二白從湖邊回來了,找他們三人。
吳邪,解雨臣和齊硯又回了村子,吳二白己經在阿貴家的內堂裡等了一會。
“二叔,您找我們?”
吳二白示意他們坐下,開門見山:“你的郵件我看到了。”
吳邪來巴乃之前,給他二叔發了一封e-mail,是關於吳三省和解連環的事情。
吳邪和解雨臣對視一眼,吳二白看著兩人道:“你們不用懷疑了,這確實是真的。”
“確實?”吳邪道:“你怎麼確實?”
吳二白慢慢道:“這件事情,我們早就知道了。”
解雨臣眉頭微蹙:“吳二叔,那我就不理解,你們會允許別人冒充吳家人。”
吳二白繼續道:“有些事情,沒你們想象地那麼簡單,但也有很多事情,沒你們想象的那麼複雜。”
這句似是而非的話,讓三人摸不著頭腦。
但不給他們發問的機會,吳二白看向吳邪,首接道:“小邪,你要找那小哥的過去,儘管去找,我不攔你,但老三他們那檔子事,到此為止,別再往下查了,我跟你三叔不一樣,不會由著你胡來。”
說著,吳二白視線移向解雨臣和齊硯:“他們兩個要查什麼,我管不了,但是小邪你,我還是能管得了的。”
吳邪一股火頓時躥了上來,他被人牽著鼻子走了這麼久,現在一句“不許查”就想把他打發了?
吳二白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你再繼續下去,我就告訴你爸媽,你也老大不小了,不想讓他們總為你操心吧?”
這話掐住了吳邪的軟肋,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憋了回去。
齊硯看了看吳邪有些難看的表情,問:“那棟樓是你讓人燒的?”
說完他就見吳二白點了一根菸,定定地看著自己,因為煙霧,看不清他的表情,靜默片刻後才道:“是我,因為這件事我也不想讓你們繼續查下去。”
“所以瞎子也是你叫走的?”
吳二白點頭。
齊硯繼續問道:“二叔,您為什麼阻止我們調查?”
“我對老三他們的計劃不感興趣,隨便他們折騰,九門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是有一件事情觸碰到了我的底線。”
齊硯不知道是什麼事,但他清楚,吳二白肯定知道很多,等著他繼續說下去,但對方卻轉移了話題。
“我來過這個村子很多次。”吳二白又深吸了一口煙,似乎在回憶些什麼,臉上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傷感的情緒,雖然轉瞬即逝,但齊硯卻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道:“知道你們在這兒,我才帶人過來了,我清楚你們要去的地方十分危險。”
吳邪深吸了一口氣,三叔的事情不讓問,那總能問點別的吧,“二叔,您既然來過,那知不知道,山裡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