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哥早就對吳邪有意思了!只是吳邪心裡先有了別人,所以他說“來晚了”,是在遺憾自己沒有更早遇到吳邪,沒能成為吳邪心中那個獨一無二的人。
天啊!這是什麼感天動地,默默奉獻,卑微又深情的苦情戲碼!
這比他偷偷看過的任何一本小說都要離譜,更要命的是,主角還是他一路依賴又擔心的人。
黎簇急得原地轉了小半圈,又轉回來,胸腔裡那一股怒其不爭的情緒翻騰起來。
他一把抓住齊硯的手臂,自己都沒意識到用了多大勁兒:“徐哥,你醒醒啊!”
齊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拽和一吼拉回了神思,有些莫名地看向他。
“你怎麼這麼傻!”黎簇痛心疾首,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他都那樣了!心裡裝著別人,還對你……對你做那樣曖昧的事,這種人根本不值得!什麼來晚了,你就是遇見他太早了,早點看清他的真面目,早點抽身才對。”
他越說越覺得徐哥簡首是天下第一號大傻子,被吳邪那個神經病渣男騙得團團轉。
不行,他必須拯救這位誤入歧途的戀愛腦。
齊硯這下是真的有點哭笑不得了,他看著黎簇因為急切而漲紅的臉,那雙眼睛裡寫滿了“你快醒悟吧”的灼熱,忽然覺得這小孩的腦回路的確清奇得可愛。
他輕輕拍開黎簇的手:“你想多了,我們之間沒那麼狗血。”
說完,齊硯似乎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重新舉起手電,光束投向墓室中央,“先出去再說。”
黎簇懊惱地抓了抓頭髮,也抬腳跟了上去,心裡卻暗暗下定決心:不行,他得盯緊點,絕不能讓吳邪再有機會禍害徐哥。
等出去之後,他一定要跟徐哥好好掰扯清楚,就算暫時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他也要拼命喊幾嗓子!
“想好怎麼出去了嗎?”齊硯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黎簇這才定神打量這間墓室,跟之前的墓室很像,但卻放的是一排排的棺材,底下依舊是滿地的孢子植物,對面有一扇門。
要想過去,恐怕只能從這些棺材蓋上借力跳過去。
他正琢磨著,就見齊硯從揹包裡取出一捆繩索,在一尊高位石像上綁緊,隨後將另一端遞給他,眼神朝對面示意。
“我去?”黎簇指了指自己。
齊硯面色如常地點頭,語氣理所當然:“我害怕,手無縛雞之力。”
黎簇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是了,徐哥雖然是老師,但一看就是那種從小規規矩矩的好學生,估計連牆都沒翻過。
自己雖然學習不怎麼樣,但翻牆逃課,打架跑路可是實戰經驗豐富。
這麼一想,肩頭頓時沉了幾分,也湧起一股“關鍵時刻還得靠我”的責任感。
他活動活動肩膀,接過繩子,深吸口氣。
是時候讓這位“文臣”見識見識,“武將”的本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