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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歲啊,九爺。”二月紅閉了閉眼睛。
解九爺默然不語,此時此刻,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能切身體會到,小花口中那句“生在九門,何來天真”背後的千鈞之重。
“小花八歲,小硯十歲……”二月紅道:“都還是該在長輩膝下承歡的年紀,便被迫站出來,扛起家族興衰。”
“能擔當的,都死得差不多了。”黑背老六冷不丁冒出一句,話糙理不糙,首首戳進每個人的心窩。
“小花和阿硯太像了,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能理解彼此的人,他們的心,只有對方才能真正懂得,”齊鐵嘴看著螢幕:“因為懂得,所以憐惜。”
解九聽著這句話,忍不住看了他好幾眼。
齊鐵嘴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皺眉道:“你看我做甚?”
解九意味深長:“老八,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
“我說的有何不妥?”
“妥,再妥不過了。”解九爺笑意微深,“只是感慨,你總算看清了這兩孩子之間的緣分。”
齊鐵嘴總覺得他話裡有話,透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琢磨半晌也沒理出個頭緒,只得暫且按下。
一旁的吳老狗心裡卻是一緊,他斟酌著,不敢說得太首白:“老八,話雖如此,但有時候,或許赤子之心,反而更能給小硯和小花這樣的人,帶去些許溫暖和慰藉?”
“你說得在理。”齊鐵嘴深以為然,慨嘆道,“小阿硯他心裡壓了太多事,一個人硬撐著,我看著都揪心,小花那孩子也是,心思重,擔子沉。”
他搖了搖頭,“有時候,看得太透,想得太多,未必是福,若真有一個人,能讓他們卸下心防,不必時時刻刻繃著那根弦,倒也難得。”
張啟山默默抬手,揉了揉眉心,老八啊老八,給你挖坑,你不僅一腳踩進去,還自個把土給填了。
〖陳文錦看也沒看就接了過去,她的注意力全在頭頂的隕玉上,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在她看準一個洞口準備進去的時候,齊硯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眼裡帶著看不懂的情緒:“這裡面,真的有解決你們身體的辦法嗎?”
陳文錦回答:“我不知道,不過我有預感,我的終點就在這裡。”
………
只見齊硯也踩著他,三兩下跟著鑽了進去。
胖子又急得大叫:“帶上繩子!”〗
這下子,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隕玉,他們是知道的,不久前才解決的礦山事件,其中就是一塊隕玉碎片,僅僅一塊碎片,便讓他們損失慘重,幾乎全軍覆沒。
如今這整塊隕玉礦石,其兇險程度,可想而知。
齊鐵嘴急得團團轉,“這可怎麼辦啊,這孩子怎麼那麼莽撞呢?那是能隨便進的嗎?說進就進了。”
張啟山按住他:“你先別急,張啟靈也進去了,不會讓他有事的。”
“對啊老八,那黑瞎子也說了,有小哥在,小硯會平安的,寬心,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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