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黎簇的認知一次又一次被重新整理,他收到的第一具死屍只是一個開始。
每天他都能收到各種各樣的包裹,屍體……為了查清楚真相,他來到了杭城吳山居。
在一個小鎮,他見到了吳邪的另一個朋友——解雨臣。
趁著月黑風高,黎簇鬼鬼祟祟翻過牆頭,猝不及防看到牆角站著一個男人,差點從牆上掉下去。
“我去,”黎簇扒住牆沿,心臟狂跳:“你有話要說,也不用故意站在這裝神弄鬼吧?”
解雨臣平淡道:“我站在牆角,是因為沒有人能看到我和你說話,就算有人知道我在這裡,他們也看不到我的口型。”
黎簇跳下去,翻了個白眼,心說:這是在演什麼無間道嗎?
解雨臣看了他一眼:“我沒有多少時間,我長話短說。”
“您說。”
“這些年,我們逐漸發現自己處在一個巨大的陰謀裡,而因為這個陰謀,我們最重要的人失蹤了。”
“然後?”黎簇問。
“然後,我的朋友設計了一個計劃,需要完全域性外的人執行,因為我們身邊己經沒有了可信任的人,本來只是提議,但看來他己經選中了你。從你收到第一個包裹起,你和身邊人都陷入了危險,你還能安全,是因為對方還不明白為何會牽扯一個學生,但是這會先危及到你周圍的成年人。”
解雨臣頓了頓:“這是我最後一次聯絡你,你是學生,這是你唯一的優勢。想活下去,就必須按我朋友寄給你的線索推進計劃,除此之外,別無生路。”
“臥槽!”黎簇聽完簡首要炸了,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大罵:“我怎麼得罪你們了?你們要這樣玩我!我就是一個高中生啊!”
他要瘋了,他只是一個普通人,為什麼要捲入這麼複雜的事情裡?為什麼是他?他能做什麼?他又不是什麼救世主!
“為什麼要選我?”黎簇抓狂地在原地轉了兩圈。
解雨臣道:“非常抱歉把你牽扯進來,我的朋友實在沒有辦法才做的這個決定,也許是因為他發現了你的某種特質。”
……
看著黎簇氣得逐漸遠去的背影,解雨臣在原地默立許久,不知何時,天空飄起了細雨,他正準備離開時,突然聽到腳步聲。
他望去,月光下,來人一襲長衫,手持雨傘,緩步於青苔石徑。
那人走近,傘沿微抬,露出一雙含笑的眼——眉似遠山裁墨,眸如深潭映月,風華未減,一如往昔。
“親愛的,許久不見,想我了麼?”
解雨臣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顫了顫,靜靜看著他走近,雨水順傘骨滑落,在石板上濺開細小水花。
許久,他才輕聲道:“朝思暮想。”
傘面微微傾斜,遮去愈來愈密的雨絲,也隔出一方只容得下兩人的靜謐天地。
齊硯伸出手,指尖觸及解雨微涼的臉頰。
解雨臣握住那隻手,手指嵌進對方指縫,十指緊扣的力道洩露了所有隱忍的渴望。
“計劃很險,你不該來。”
”。你見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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