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解雨臣的手不知何時己經環上了他的腰,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底下緊實的肌理。
他吻住齊硯的唇,菸草的微苦與雨水的清冽在口腔中交織,瀰漫著獨屬於齊硯的氣息。
良久,解雨臣才退開些許,嗓音微啞:“我想你。”
齊硯擁住他,吻移到他的頸側,齒尖不輕不重地蹭過跳動的脈搏:“瘦了。”
“你也一樣。”
解雨臣將他推倒在床,齊硯輕輕吸了一口氣,握住了他解釦子的手腕,眼神閃過一絲錯愕:“你想在上面?”
解雨臣動作頓了頓,垂眼看他,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完全沒料到這是個問題。
他指尖還停在齊硯衣服的第二顆紐扣上,反問:“難道你想在上面?”
空氣安靜了一瞬。
兩人就這樣地對視著,窗外細雨聲清晰可聞,房間裡卻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
足足兩分鐘,齊硯看著解雨臣眼底不容退讓的堅持,還有深處那抹壓抑了太久、幾乎要燒起來的闇火。
他抬手遮住眼睛:“你來。”
解雨臣吻了吻他的唇角。
皮膚暴露在空氣的涼意裡,齊硯輕輕一顫,等了半晌,預期的溫熱和重量卻並未落下。
他放下遮眼的手,疑惑地看去,只見解雨臣撐在他上方,眼眶微紅。
那雙眸子此刻正盯著他的胸膛到腰腹之間,齊硯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到了自己右半邊身體那些縱橫交錯的刀痕,即使己經淡了不少,但依舊刺眼。
齊硯頓了頓,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握緊,隨即又鬆開,他腰間發力就想起身,意圖明顯。
“小花哥哥,你行不行,不行我來。”
解雨臣原本停滯在他腰側的手瞬間下壓,將他又穩穩按回床褥之中。
然後他俯下身,細細密密地吻過那些猙獰的痕跡,眼眶裡的熱意終於滑落一滴,無聲地砸在齊硯心口的疤痕上。
“我行。” 他抬起頭,嗓音沙啞得厲害,卻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溫柔。
解雨臣的手掌貼著他後腰緩緩下滑,指節陷入肌理的力道帶著某種佔有意味,齊硯仰頸輕喘了一聲。
衣衫褪盡,再無阻礙,肌膚相貼的瞬間,兩人都幾不可聞吸了一口氣。
………
……
首到天色將明,兩人才睡了過去。
解雨臣極其輕柔地吻了吻他的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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