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可以讓我看看你的手了麼?”吳邪的聲音低了下去。
齊硯嘆了口氣,低頭從左手手腕處,捏住皮膚邊緣向上揭起。
一層極薄的皮被剝離,露出底下真正的肌膚。
那確實是一隻很好看的手,骨節分明,蒼勁有力,然而,卻有一道疤痕,自手心正中而出,貫穿整個手掌。〗
齊鐵嘴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聲音又低又冷:“他孃的。”
解連環的眉頭皺了起來:“算命的手很金貴,故意傷他左手,是想廢了他。”
陳皮眯著眼,“要廢一隻手,斷腕就夠了,沒必要從掌心貫穿。”
他指了指自己手掌同樣的位置,“從這裡刺進去,刀尖穿出來,筋脈全斷,就算接好了,這隻手也廢了一半。”
用這種方式,是為了讓他毫無保留的疼痛。
“阿硯是家族幾代裡天賦最高的。”齊羽走了回來,用手指碾滅菸蒂。
解九道:“天之驕子,折翼斷翎。”
光幕上的畫面漸漸模糊,等再凝聚時,己經換了一副光景。
〖房間沒有窗,很黑又很靜,靜到只能聽到自己微弱的呼吸聲,齊硯手腳被縛在椅子上。
門被推開,同時慘白的燈光瞬間亮了,眼睛被強光刺得生疼,他下意識地閉眼偏頭。
……
“手下不懂事,勞您受累了。”
齊硯抬眼,迎上汪岑的目光,冷冷地看著他。
汪岑也不介意,他蹲下身,與椅上的齊硯平視,仔細端詳著他蒼白的臉。〗
所有人瞬間坐首了,張啟山臉色一沉:“這是在汪家?”
齊鐵嘴身體一顫,抬起手一把捂住了眼睛,大聲道,“關掉!我不要看!”
畫面上,齊硯領口處露出的皮膚上,全是傷口,有幾道深可見骨,他的眼睛半闔著,睫毛低垂,臉色白得透明,頭髮被冷汗浸透,凌亂地貼在額角。
二月紅起身,擋住了齊鐵嘴的視線,溫聲道:“不看了,八爺,不看了。”
吳老狗繞著走了兩圈,陳皮甩了幾枚鐵彈子上去,卻只穿過光影落在地上,連一絲波紋都沒有泛起。
眾人都不知道該怎麼關掉。
光幕就那麼懸在半空,無憑無依,他們檢查過,沒有任何機關,甚至不知道從何處投射。
而它仍舊亮著,殘忍而清晰,像一場無法打斷的噩夢。
〖齊硯冷冷地看著他,“如果你敢動他們,我立刻自盡,你們永遠也別想知道那個秘密。”
他說著忽然暢快起來:“不對,還有一個人知道,他在青銅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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