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雞飛狗跳,終於被勸下來了。
吳邪摸了摸還在隱隱作痛的膝蓋和屁股,他幽怨地看向齊硯。
正好齊硯坦然地回望著他。
吳邪的臉又紅了,他衝齊硯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齊硯沉默了兩秒,然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笑容很淺,但吳邪看見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心跳漏了一拍。
然後就聽見齊鐵嘴的聲音:“吳邪你給我把眼神收回去!!誰讓你看我家阿硯的!!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吳邪立刻把腦袋埋進胸口。
齊鐵嘴餘怒未消,又轉頭對吳老狗說:“你,管好你孫子!”
〖吳邪坐在椅子上,脖子上那道牙印明晃晃地露在外面,半點要遮的意思都沒有,他對胖子口語:你算頭功。
解雨臣舀了一碗粥,放到齊硯面前,笑了笑:“聽說有人昨晚不太節制。”
他說這話的時候,涼涼地掃了一眼吳邪,繼續道:“想著你可能起的晚,讓廚房多溫了一會。”
齊硯低頭看著那碗粥,勺子攪了兩下,忽然有點不太敢喝了。
解雨臣早上有喝咖啡的習慣,他抿了一口,見齊硯半晌沒動,嘴角仍掛著笑,語氣卻很淡:“不合胃口?”
“怎麼會,”齊硯舀起一勺送進嘴裡,抬起眼看解雨臣,彎了彎唇角,“就是怕被小花哥哥養刁了胃口,以後離不開了。”
……
“昨晚他喝多了。”解雨臣放下咖啡,話是對吳邪說的,“你倒是一點沒客氣。”
“我要是客氣了,回頭你該說我裝了。”吳邪說完,伸手去夾碟子裡的水晶蝦餃。
筷子剛伸過去,旁邊橫過來一雙黑木筷,把那枚蝦餃夾走了。
黑瞎子連看都沒看他,把蝦餃擱進自己碗裡,蘸了點醋,一口咬掉半個。
吳邪筷子停在半空,轉去夾春捲,又被截胡,他氣笑了:“成心的吧?”
“你都吃飽了,”黑瞎子把春捲塞嘴裡,“還吃什麼飯啊。”
吳邪看著他,舌尖頂了頂腮幫子,把那點邪火壓下去。
黑瞎子迎著他的目光,嚼完最後一口春捲,笑得坦蕩:“看什麼,我說的不對?徒弟昨晚吃得比誰都好。”〗
吳邪揉著被揍得生疼的屁股,一瘸一拐地找了個位置坐下,剛坐下就嘶了一聲彈起來,又訕訕地換了個角度,齊鐵嘴的鞋底子不是吃素的,八爺下了死手。
但疼歸疼,光幕裡那個“自己”顯然沒遭這份罪。
不僅沒遭罪,還吃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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