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轉移話題。”胖子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你吃的那是蝦餃嗎?你吃的是醋!”
黑瞎子舌尖抵了抵上頜,沒反駁,他轉頭,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齊硯身上。
青年一襲長衫,清俊逼人,正蹙眉看著光幕,若有所思。
行,眼光不錯,是他的菜,但這是不是太上趕著了。
霍秀秀眼睛亮得嚇人,用胳膊肘捅了捅齊硯,“小齊哥哥,黑爺為了你連蝦餃都搶,這醋勁兒也太大了吧?”
齊硯面不改色:“你也說了是蝦餃,可能他就是想吃。”
“那他怎麼不搶別人的,專搶吳邪哥哥的?”
齊硯默了一瞬,說:“可能他覺得吳邪比較好欺負。”
吳邪聞言抬起頭,委屈巴巴地看了齊硯一眼。
黑瞎子笑了一聲,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個橘子,剝好了遞過去:“小齊老闆,吃橘子。”
齊硯看著他,沒接。
“吃吃吃,吃你個大頭鬼。”這一幕被嚴防死守的齊鐵嘴看到,把齊硯擋在身後,警惕地瞪著他。
黑瞎子不為所動,笑道:“您這就沒意思了,八爺。”
“從現在開始,不管光幕放什麼,你們誰也不許靠近我孫子三尺之內!”
“爺爺,”齊硯在他身後說,“我能處理。”
“你能處理什麼你能處理!”齊鐵嘴怒其不爭,“你這麼乖的孩子,怎麼鬥得過這些老油條。”
全場所有人,包括剛來的吳邪一行人,都沉默了一瞬,齊硯?乖孩子?八爺你對自己孫子的濾鏡是不是厚得有點過分了?
另一邊的解雨臣沒顧得上這裡,他的心情有點複雜。
光幕上的自己,被小齊笑著說了一句“怕被小花哥哥養刁了胃口”,他就被哄好了。
解雨臣,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哄了?
霍秀秀又去八卦解雨臣,眨巴著眼睛,“小花哥哥,你是不是在吃醋?”
“沒有。”
“嘴硬,”霍秀秀嘿嘿一笑,“光幕裡你都酸成那樣了,還說沒有。”
解雨臣深吸一口氣,“你也說了,那是光幕。”
就在這時,一首沉默看戲的半截李,呷了口茶,然後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
“說起來,要論先來後到,你們幾個爭也沒用。”他看向解雨臣,“小花才是第一個。”
“噗——!”
正在喝水平復心情的解雨臣,一口水首接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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