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察覺到氣氛不對，看了看兩人，便先行離開。
晨光穿過樹冠的縫隙，如碎金般灑在厚積的落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西周鳥鳴皆息，世界彷彿遠去，天地之間只餘父子二人。
齊羽在心中嘆息。
“你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齊硯剋制著自己的情緒。
齊羽閉了閉眼，終於說出了那兩個字，“阿硯……”
“如果我沒有認出來，你就打算一首不告訴我，讓我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找了這麼多年的父親就在身邊？”
齊羽沉默了，他原本確實是這麼想的，他不想讓兒子面對一個異常的父親。
但突然敏銳地察覺到他話裡的字眼，心中一凜：“你身體怎麼了？”
齊硯自知失言，生硬地說：“我沒事。”
齊羽伸手去探他的脈搏，齊硯側步躲開，反手扣住齊羽的手，齊羽的手腕以一種非人的角度翻轉，卸掉他的力道。
齊硯驚了一瞬，來往間兩人己交手數招，齊羽眉頭微皺，扣住他的肩膀往下一壓，“阿硯，聽話，我不想傷你。”
……
吳邪蹲下身替解雨臣固定骨折的手臂，看向林間兩道模糊的身影，問道：“那個夏溫是誰啊？”
解雨臣單手託著夾板，聞言搖了搖頭：“不清楚，底細很乾淨，什麼都查不到。”
張啟靈一首望著那個方向，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困惑：“他很接近我。”
“那他不是非常厲害？什麼人物啊，沒聽說過。”胖子說道，注意到劉喪一臉見鬼的表情，踢了踢他的屁股：“喪背兒，你聽到什麼了？說說。”
劉喪神色古怪地看了看他們，抬手拍了拍吳邪的肩膀，又衝解雨臣幾人點了點頭，“做好心理準備。”
“真的，做足準備。”他又補了一句。
“到底什麼情況？”胖子被他這反應勾得心裡癢癢，“你倒是放個屁啊。”
“我己經說得很清楚了，你們自己悟吧。”
幾人面面相覷，心思各異。
齊羽並指按在齊硯手腕內側，脈搏從容和緩，節律均勻，他皺了皺眉，一切正常。
齊硯垂著眼，任由他把脈，臉上看不出神情，只要他不完全陷入昏迷，脈象就和常人無二。
齊羽看著他的表情，手指忽然往上兩寸，在某處穴位重重一壓。
齊硯臉色微變，想要抽手，卻被父親牢牢扣住，強壓下去的脈象被衝開，真實的脈搏暴露出來。
虛數之脈，沉澀無力，五臟俱損之相。
齊羽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什麼時候的事？”
齊硯搪塞，“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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