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羽嘆了一聲,伸手將他攬進懷裡,像很多很多年前那樣,輕聲道:“爸爸抱。”
這一聲,瞬間擊潰了齊硯數十年築起的心牆,所有的委屈翻湧而出。
“我好想你。”他埋在齊羽肩頭,哽咽道:“我真的……好想你,我找了好多年,可是我…怎麼都找不到……”
………
吳邪看著並肩走過來的兩人,心中對夏溫的身份做了無數猜想。
甚至還在默默做心理建設,如果阿硯再給他們帶來一個兄弟,自己能不能接受。
正胡思亂想間,齊硯己經走到近前,開口介紹:“這是我爸。”
“啊?”
吳邪當場呆滯,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岳父和他長得……也不一樣啊?
胖子一口麵湯嗆進氣管,咳得說不出話。
解雨臣怔了一下,他看了齊硯一眼,又看向齊羽,艱難地開口:“你、您真是齊羽叔叔?”
齊羽環顧了一圈這幾張臉,想到兒子的身體情況,心頭火起,想弄死他們的心達到頂峰。
他冷哼一聲,拉著齊硯在旁邊的石頭上坐下,“拿乾淨的水和紗布來。”
話音剛落,旁邊一隻拿著東西手遞來,齊羽抬眼,從張啟靈手中拿過,仔細幫齊硯處理了身上的擦傷。
齊硯拿溫水擦了一遍,穿好衣服。
張海鹽立刻上前,握住齊羽的手熱情問好,“幸會幸會,張海樓,月下飛天鏡,雲生結海樓。在下有眼不識泰山,之前多有得罪,您海涵。”
齊羽冷冷甩開他的手,“不敢當,我們之間本來也不愉快。”
黑瞎子一把將張海樓拉開,“聽見沒,套近乎沒用,我和岳父的交情你比不了。”
“誰是你岳父?”齊羽怒道:“我同意你們了嗎?”
“別價啊,”黑瞎子真誠道:“好歹咱們還共事過,情分總在。”
“你也知道我們共事過?還他媽拐走我兒子,你要臉嗎?”
黑瞎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齊硯揉了揉額角,眼前這個暴躁的父親,讓他根本無法和記憶裡那個溫和的人聯絡起來。
或許他老爸更年期到了吧。
他起身走到解雨臣邊上,輕輕托起他的手臂,“怎麼樣?”
解雨臣笑了笑:“小傷。”
胖子見他們在齊羽面前爭相表現,不由替吳邪著急,拿胳膊肘使勁捅他。
吳邪深吸一口氣,想起了自己曾經發下的偉大宏願,不忘初心,“齊叔叔,您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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