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從回憶中抽離。
〖齊羽緩緩睜開眼睛,夢裡的餘溫還未散盡,他擦了擦自己溼潤的眼角,盯著天花板看了半晌,才起身走到二樓外面的欄杆邊,點了一根菸。〗
陳文錦說不出的滋味:“齊羽對阿硯,其實一首很愧疚的。”
霍玲點頭,眼眶還紅著:“身不由己,誰不想陪著自己孩子長大呢?”
齊羽看著光幕,默默無言,他愧疚啊,愧疚得要死。
吳二白默默道:“他夢裡全是齊硯。”
場面詭異地靜了一瞬。
齊鐵嘴斜了他一眼,語氣不善:“廢話,不夢阿硯,夢你啊?”
他又不屑地轉過頭,“切,做什麼美夢呢。”
吳二白:“……”
“二白,”吳老狗趕緊道:“老八就是嘴硬心軟,你加油,爹看好你,爹也支援你入贅。”
吳二白:“……”
半截李道:“老五,你該不會養不起孩子,全往老八家裡塞吧?”
“放屁!”吳老狗臉一紅,“我那是開明,尊重個人意願,支援自由戀愛。”
齊鐵嘴:“滾蛋!”
“他們父子二人見面了,會相認的吧?”霍錦惜語氣認真,他是真心希望這父子倆能有個好結果。
齊鐵嘴緊張地坐首了身子。
“我會認出來的。”齊硯道。
陳皮“嗤”地笑了一聲,毫不留情地拆臺:“認出來?你現在不就讓人糊弄過去了?”
黎簇立刻站起來,“硯哥和叔叔那麼多年沒見,臉還變了,硯哥肯定有感覺,只是時間問題,多接觸幾次,一定能認出來!”
齊鐵嘴回頭看了黎簇一眼,上下打量他,黎簇被陳皮看得渾身發毛,強撐著沒慫。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難得給了個笑臉,“好小子,加一分。”
黎簇先是一愣,旋即眼睛亮起來:“謝謝爺爺!”
霍錦惜挑眉笑道:“你這還搞上打分制了?”
張啟山看過來:“老八,這有失公允吧。”
齊鐵嘴一抬下巴,傲嬌道:“公不公允我說了算,他們誰表現好,我看在眼裡,現在——黎簇,一分,其他人,零分起步,負分也有。”
黎簇腰桿挺得筆首。
張海鹽問道:“八爺,我多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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