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硯正檢查這棵鳳凰木是否有張啟靈留下的記號,劉喪若有所思道:“當年吳三省是和齊羽一起下的南海王墓,然後吳三省又去了雷城,你說這裡,齊羽有沒有來過?”
齊硯動作一頓,“你問我,我問誰去?”
劉喪走到他跟前,繼續說道:“如果齊羽真來過,你用他的物件做個引,推演出他當年的行動路線,那咱們是不是能快很多?”
齊硯收回視線,瞥了他一眼,道:“要是能算,早八百年我就用了。”
說完,他朝夥計招手,指著地上,“從這挖開。”
夏溫靜靜地聽著兩人對話,抬頭看天。〗
「《關於我爹詐屍了還在我旁邊裝路人這回事》」
「夏溫:這太陽真大,這地真硬」
「齊硯說早八百年就用了,齊羽在旁邊假裝看雲:今天天氣不錯哈」
「老父親:不敢說話,怕露餡」
「哈哈哈哈老父親這波心虛得都快從毛孔裡滲出來了」
「老父親:不敢動,完全不敢動」
“呵。”齊鐵嘴從鼻腔裡擠出一聲,“夏溫?不如首接叫夏心虛。”
齊羽後背僵了僵,“爹……”
黑背老六皺著眉頭:“裝什麼深沉,首接說啊,磨磨唧唧的,淨耽誤功夫。”
李西地跟著點頭,“首接給他親子鑑定,告訴他,我是你爹。”
霍玲樂了:“西地,你也不想想,一個跟你稱兄道弟的年輕小夥,突然甩出一張親子鑑定,說我是你爹,哈哈哈哈。”
霍秀秀道:“那恐怕小齊哥哥首接疑心拉滿,懷疑是汪家人設局。”
齊硯心中默默想,確實。
“這有什麼,”吳三省擺手,“九門什麼邪門事兒沒有?人變鬼,鬼變人,屍體跳舞,認個整容的爹怎麼了?”
“吳三省!”齊羽怒。
“誇你年輕貌美呢。”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半截李老神在在,“現在認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父子相認,等齊硯自己扒出來,才有衝擊力,更帶勁。”
霍錦惜翻了個白眼:“你當看戲呢?”
〖張海鹽縱身躍上樹幹,自顧自解開外套釦子,語氣輕佻:“冷不冷?來哥懷裡給你捂捂。”
齊硯望著月亮出神,像是沒聽見。
張海鹽嘖了一聲,“那我冷,借你取個暖。”然後不由分說把人摟進懷裡。
齊硯微微掙了一下,沒掙開,張海鹽上來之前應當是將自己活動開了,體溫發燙,熱意隔著衣料源源不斷地渡過來,他也就沒再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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