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這丫頭眼裡只有他一個師尊，凡事都依賴他、信任他，如今卻要同時拜另外兩人為師，像是屬於他的東西，被人分走了一半。
不是一半，是西分之三。
他面上不顯，袖中的手指卻微微收緊。
習司司不再猶豫，屈膝跪地，對著向蘭和蘇韻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徒兒習司司，拜見兩位師尊！”
“好孩子！”向蘭笑得合不攏嘴，連忙上前扶起她。
向蘭從靈獸袋中掏出一隻毛茸茸的小東西，塞進習司司懷裡：“這是尋寶鼠，能感應天材地寶，是為師送給你的拜師禮。”
小傢伙渾身灰色絨毛，圓滾滾的，兩隻黑豆似的眼睛滴溜溜轉。
習司司驚喜道：“謝師尊。”
“師尊，它有名字嗎？”
“有，它叫灰雞。”
習司司：“？”灰機？
“呃.....敢問師尊，是哪個灰哪個機？”
“灰色的灰，公雞的雞，因為它是灰色的，又特別喜歡吃雞，所以叫灰雞。”
習司司：“......”
這名字也太敷衍了吧？比她給九尾狐取名“六牙”還敷衍。
懷裡的灰雞用小腦袋蹭了蹭習司司的手心，吱吱叫了兩聲。
這時，蘇韻從儲物袋取出一卷古樸的陣圖，遞給習司司。
“這是《西象封天陣》，上古陣圖，可隨身攜帶，隨時佈陣，攻防一體，能幫你應對各種危險，整個滄瀾界，只有這一份。”
向蘭瞥了一眼那陣圖，冷冷道：“算你還有點誠意，沒拿些破爛糊弄我徒弟。”
蘇韻嗤笑，“總比你那隻會吱吱叫的老鼠強。”
曲老看著兩人都送了拜師禮，他突然想起，自己還沒送給司司拜師禮。
他掏出一個瓷瓶，“司司，這裡面是八品破障丹，你突破金丹期時服用，可提升九成的成功率。整個滄瀾界，除了我，沒人能煉得出來。”
習司司將他們送的東西全都收入到了儲物袋。
再看三人，目光同時落在了沈清衍身上。
意思很明顯，就是在問他有沒有送習司司拜師禮。
沈清衍愣在當場。
他想起了當初把習司司帶回宗門時，別說拜師禮，他甚至都沒有給她舉辦一場像樣的拜師典禮。
那時的他，只是把她當成念念的替身，一個五靈根的廢物罷了，他覺得自己能收她做親傳弟子，就己經是天大的恩賜，她若是再敢奢求其他，就是不識抬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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