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平的手停住。
辦公室裡的空氣沉了一點。盧平沒有立刻回答，幾秒後才說：“逃了。”
林恩點頭。“他會去找伏地魔。”
盧平猛地抬頭。
這一次，他沒有把林恩當普通學生看。那目光裡有警惕，有震驚，還有一種被說中最壞可能後的冰冷。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彼得需要一個能保住他的人。”林恩說，“魔法部不會聽他說話，小天狼星會殺他，您會抓他，哈利不會再信他。剩下的選擇不多。”
盧平盯著他。“你知道的比學生該知道的多。”
“您昨晚也沒像教授該做的那樣記得喝藥。”
這話有點冒犯。盧平卻沒有生氣，只是疲憊地閉了閉眼。“是，我犯了錯。差點害死你們。”
“至少還沒害死。”
盧平看向林恩，忽然說：“你在場。”
林恩安靜下來。
盧平的聲音很輕：“湖邊的月光下，我失去清醒前，感覺到有人在暗處。不是哈利，不是赫敏，也不是西弗勒斯。那股氣息很剋制，像一隻手伸出來，又收回去。”
林恩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盧平繼續道：“我不知道你拿走了什麼。但如果那東西來自我，別讓它反過來吞掉你。”
林恩心裡微微一震。
盧平沒有追問瓶子，也沒有提材料。他只是從箱子裡拿出一本薄薄的小冊子，遞給林恩。
“守護神咒的幾個練習心得。你己經能讓貓頭鷹成形，但你還在控制它。以後如果真的遇到攝魂怪，別隻想著偽裝。守護神不是給別人看的，它首先要救你自己。”
林恩接過小冊子，指尖碰到封面。上面有盧平手寫的幾行註解，字跡溫和而剋制。
“謝謝教授。”
盧平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我本來想說，別太像旁觀者。可我又覺得，這話對你沒用。”
“有一點用。”
“那就換一句。”盧平合上箱子，站起身，“如果你一定要看，就別忘了，舞臺上摔倒的人也會疼。”
林恩沒有立刻回答。
盧平拎起箱子，走到門口時又停下。“還有，小心西弗勒斯。他恨小天狼星，也恨自己昨晚沒能控制局面。現在彼得逃了，總要有人承受他的怒火。”
林恩點頭。“我會避開他。”
“你不會。”盧平說，“所以至少別在他面前露出你真正害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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