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艦隊,”
李文忠嘴角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嘲諷,“主要集中在金角灣和達達尼爾海峽入口的納加拉港,幾艘老鐵甲艦是核心,其餘不足為慮。”
“但依託岸炮掩護,在峽內活動,仍會給我登陸行動造成麻煩。”
常遇春放下炮隊鏡,咧嘴一笑:“麻煩?老子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他有機槍大炮,老子有更多。”
“老李,咱們分工。”
“你的活兒,是把天給我洗一遍,把水給我攪渾,讓那些鐵烏龜伸不出頭。”
“剩下的,”
他拍了拍腰間的手槍,“是俺們陸軍的買賣。”
李文忠和常遇春這兩個帝國雙壁,再次開始了合作。
總攻前三天,帝國軍的空中壓制率先達到高潮。
超過五百架艦載機,從活動於愛琴海和地中海東部的航母上起飛。
從前進機場起飛的三百餘架陸基轟炸機全部被投入戰場。
他們的目標並非直接摧毀堅固的混凝土炮臺,而是摧毀奧斯曼人的觀測、指揮和機動能力。
成群結隊的fw-190戰鬥轟炸機和斯圖卡俯衝轟炸機,在bf-109戰鬥機的護航下,日夜不停地盤旋在海峽上空。
它們重點攻擊:海峽兩岸的瞭望塔、通訊線路節點、探照燈陣地、炮兵指揮所、軍營和物資堆積點。
白磷彈和燃燒彈被大量使用,在奧斯曼守軍陣地上製造出一片片火海和毒煙,極大地干擾了視線和士氣。
同時,機群對奧斯曼“艦隊”可能的泊地和活動區域進行了不間斷的巡邏和威懾性攻擊,迫使那些老舊的艦艇要麼龜縮在岸炮保護最嚴密的狹窄水域,要麼冒著被空襲的風險進行有限機動。
與此同時,帝國軍炮兵在常遇春的嚴令下,開始了人類軍事史上罕見的超大規模炮火準備。
集中在亞洲一側,綿延數十公里的炮兵陣地上,超過四千門各型火炮發出了震天動地的咆哮。
炮彈如同金屬的暴雨,幾乎不間斷地砸向對岸的奧斯曼軍陣地。
炮擊並非盲目覆蓋,而是根據航空照片和偵察兵滲透獲取的座標,進行了極其細緻的劃分。
第一輪重點“拔點”,打擊已知炮臺和堅固工事。
第二輪“制盲”,轟擊觀測點和交通壕。
第三輪“阻隔”,在可能的登陸灘頭後方形成徐進彈幕和火力隔離帶。
炮擊晝夜不息,將海峽對岸的許多地段硬生生犁了一遍又一遍,陣地表面工事大多被毀,守軍被迫退入地下掩體,通訊時斷時續,指揮陷入半癱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