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軍以“搜捕潰兵、清查武器”為名,展開了系統性的梳理。
重點區域,正是高種姓聚居的富人區、官邸、神廟和學院。
士兵們挨家挨戶破門而入。
任何被發現藏有武器、任何有親屬在舊軍隊或政府任職、任何表現出牴觸的高種姓,都被不由分說地拖出家門。
押往市中心的廣場、河灘或城牆下的空地。
那裡,早已佈置好了行刑場。
沒有審判,沒有辯解。
只有遠征軍軍官拿著名單或僅憑現場判斷,冷漠地宣判:
“頑抗分子,處決。”
機槍的掃射聲從早到晚,幾乎沒有停歇。
一排排衣著體面、不久前還自詡為文明守護者的高種姓男子,倒在血泊之中。
他們的頭顱被砍下,堆成京觀。
屍體被推入恆河支流,以至於河面很長一段距離都被染成暗紅色。
真正意義上的“流血漂櫓”,河水漲起,衝蕩著層層疊疊的屍體,連船槳都難以划動。
也有許多人試圖投降。
他們打著白旗,捧著家傳的珍寶,跪在帝國軍士兵面前,乞求饒恕。
然而,常遇春早已有言在先。
“城破之前是投降,城破之後算什麼投降?”
“一個不留!”
他的部隊忠實地執行了這條指令。
投降者被視為狡詐和怯懦,往往遭到更殘酷的對待。
血洗持續了整整三天。
具體死亡數字永遠無法精確統計。
但根據後世遠征軍內部一份冷冰冰的“戰果統計”,普拉亞格拉城內及周邊被“淨化”的“敵對人口”超過七十萬。
其中被明確標記為“高種姓核心階層”的約佔八分之一。
恆河的這一段支流,在隨後數週內都瀰漫著濃烈的屍臭,魚類大量死亡,水流為之淤塞。
普拉亞格拉的陷落與隨之而來的大清洗,如同一聲喪鐘,響徹了整個印度。
它徹底碾碎了高種姓社會最後一絲抵抗的幻想和虛假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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