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凌晨,拂曉。
沒有試探,沒有勸降。
常遇春的命令殘酷至極:
“碾碎他們,一個不留!”
第一波,是毀滅性的空中飽和打擊。
三千架戰機如同遮天蔽日的死亡之雲,在晨曦中撲向普拉亞格拉。
高爆炸彈、燃燒彈、凝固汽油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整座城市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顫抖,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頃刻間便有多處城牆坍塌,預設的炮兵陣地被掀翻,通訊中心化為廢墟。
守軍那十來架老式戰鬥機剛起飛,就如同蚊子般被撕碎。
空襲尚未完全停止,第二波,炮兵地獄便接踵而至。
兩千門火炮按照預先標定好的座標,進行了長達兩小時的毀滅性齊射。
炮彈的爆炸聲連綿不絕,彷彿大地本身在咆哮。
古老的磚石建築在重炮轟擊下如同積木般垮塌。
炮彈爆炸激起的塵土和硝煙,讓整個城市籠罩在昏黃的霧霾之中。
上午十時,當炮火開始向城市縱深延伸,第三波,鋼鐵洪流出擊了。
一千多輛坦克,如同決堤的鋼鐵熔岩,從多個方向碾過殘破的城牆缺口,湧入了普拉亞格拉的街道。
它們與緊隨其後的裝甲擲彈兵緊密協同,形成一個個小型突擊叢集。
坦克用主炮和機槍清除前方障礙,步兵則逐屋清剿,用手榴彈、火焰噴射器和自動步槍解決殘敵。
守軍的抵抗,比預想的更為頑強,但也更為絕望。
他們依託殘垣斷壁,用反坦克槍、集束手榴彈甚至燃燒瓶,向遠征軍的鋼鐵巨獸發起決死攻擊。
確實造成了一些坦克的損傷和步兵的傷亡。
然而,在絕對的火力優勢面前,個人的勇武如同投入熔爐的雪花。
坦克的碾壓、步兵的交叉火力、以及從未停歇的來自空中和後方炮兵的精準點殺,迅速瓦解著守軍的防線和意志。
到了下午三時,帝國軍先鋒已經突入城市中心廣場,佔領了市政廳和電報局。
指揮體系徹底崩潰,守軍陷入各自為戰的境地。
日落時分,常遇春的旗幟已經插上了城市最後一座制高點,古老的普拉亞格拉城堡。
大規模有組織的抵抗基本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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