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十六歲至六十歲的男性,自備武器,向各地徵兵點報到!”
“所有工廠,全部轉為軍工生產,不惜一切代價!所有庫存武器、彈藥、物資,全部集中!”
“第二,命令北部、西部所有邊境駐軍,除最低限度警戒部隊,主力全部東調!”
“近衛軍團、皇家裝甲師、所有能飛起來的飛機,全部集結!”
“第三,徵收全國民間所有騾馬、車輛、燃油,保障大軍機動與補給!”
“第四,釋出祖國詔書,告訴每一個波斯人,惡魔已經踏碎了阿巴丹,下一個就是他們的家園、他們的妻兒!”
“要麼戰鬥至死,要麼像阿巴丹人一樣在火海中化為灰燼!”
“沒有第三條路!”
他走到巨大的波斯帝國地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扎格羅斯山脈中部的一個位置。
“這裡,扎格羅斯之喉隘口,伊斯法罕以東一百五十公里。”
“地形險要,群山環抱,只有數條狹窄通道。”
“我們要在這裡,集結波斯歷史上最龐大的軍隊!”
“一百萬!我要一百萬忠誠而無畏的波斯勇士,用他們的血肉和意志,鑄成一道無法逾越的城牆!”
他環視眾人,目光灼灼:
“我們要在這裡,讓他們流乾血!”
“讓那個常遇春,把他的百萬屠夫,都葬送在扎格羅斯的山谷裡!”
“即使波斯最終淪陷,也要讓後世記住,在這裡,波斯的雄獅發出了最慘烈的咆哮!”
“讓征服者,在此地付出永遠無法彌補的代價!”
“去準備吧。”
他最後說道,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孤注一擲的狂熱。
“把所有能拿得起武器的人,都帶到這裡來。”
“我們,與國同殉。”
國王的命令,伴隨著阿巴丹慘劇的細節,如同野火般傳遍波斯。
最初的震驚與恐懼之後,一種殉道般的情緒在全國蔓延。
各地的徵兵點排起了長龍,農民放下鋤頭,工匠離開作坊,學生走出課堂,甚至許多老人和少年也混雜其中。
他們拿著祖傳的燧發槍、老舊的手動步槍、甚至刀劍、長矛和農具,眼神中混雜著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與家園共存亡的決絕。
波斯的戰爭機器,在一種近乎自毀的狂熱中,榨乾最後一滴潛力,勉強拼湊起一支號稱“百萬”、實則武器簡陋、訓練匱乏的龐大軍團,沿著古老的道路,滾滾湧向扎格羅斯之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