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們徒勞地命令加速、規避,但在狹窄的海峽中,龐大的鐵甲艦轉動笨拙。
第一波斯圖卡如同聞到血腥的禿鷲,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嘯俯衝而下。
250公斤和500公斤的穿甲彈和高爆彈,如同死神擲下的標槍,精準地落在“馬哈茂德·塞夫凱特”號的前後甲板和艦橋上。
巨大的爆炸接二連三,這艘奧斯曼海軍的驕傲瞬間被火焰和濃煙吞噬,上層建築被炸得粉碎,航速驟降。
緊接著,攜帶魚雷的攻擊機從低空進入,在幾乎桅杆高度投下致命的魚雷。
白線劃破海水,直撲那些正在試圖轉向、已然起火的鉅艦。
“轟!轟!”
沉悶的巨響中,兩艘鐵甲艦的舷側被撕開巨大的口子,海水瘋狂湧入,艦體迅速傾斜。
空襲持續了不到四十分鐘。
當帝國軍機群心滿意足地返航時,達達尼爾海峽的海面上,只剩下幾艘熊熊燃燒、緩緩下沉的鋼鐵殘骸,以及無數掙扎的水兵和漂浮的碎片。
奧斯曼帝國最後一支象徵性的艦隊,在帝國海軍航空兵的首次大規模對艦實戰中,就像一個笨拙的靶子,被輕易地抹去了。
沒有一艘艦艇逃脫,沒有對帝國軍造成任何實質性損害。
所謂的“決戰兵器”,在全新的戰爭形態面前,成了昂貴的廢鐵和可笑的祭品。
海峽天險,在失去了海上力量的支援後,變得更加脆弱。
艦隊覆滅,加利波利半島失守,帝國軍在歐洲獲得了穩固的立足點,並開始從西面威脅君士坦丁堡。
與此同時,常遇春指揮的亞洲主力,在持續了整整十天的超重型炮擊和空中轟炸後,終於在博斯普魯斯海峽最狹窄處,強行打開了一條血路。
工程兵在炮火和煙幕的掩護下,運用預製構件和犧牲精神,在驚濤駭浪和殘餘火力下,硬生生架起了數座重型舟橋。
儘管不斷被炮火和敢死隊破壞,但帝國軍憑藉無窮的人力物力,橋斷了就再架,人員死了就再上。
終於,一條足以通行坦克和重炮的通道,跨越了七百米的天塹。
當第一輛噴塗著帝國黑龍標誌的“青龍”重型坦克,轟鳴著碾過舟橋,踏上歐洲的土地時,君士坦丁堡的陷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帝國軍從西面加利波利方向和東面博斯普魯斯舟橋方向,對君士坦丁堡形成了鐵壁合圍。
最後的攻城戰,在奧斯曼人最絕望的時候打響。
常遇春望著前方橫亙在海岸上的巨大城堡,眼中露出精光,渾身都透露出驚人的煞氣。
“告訴弟兄們,城破之後,三日不封刀,全城大索!”
“是!”
身邊的參謀興奮異常,趕緊將命令傳下去。
上百萬分身得知訊息後,仰天狂呼。
這些人跟隨常遇春南征北戰,廝殺了一場又一場,心底早已經積壓了無盡的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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