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克里姆林宮。
斯大林叼著他那著名的菸斗,站在巨大的歐亞地圖前,久久凝視。
地圖上,代表第三帝國的黑色區域,正在被東方的猩紅色擠壓,而猩紅色的擴張速度令人心悸。
莫洛托夫、貝利亞、朱可夫、華西列夫斯基等核心人物靜立一旁。
“柏林的老鼠,終於肯低頭了。”
斯大林緩緩吐出一口煙,語氣聽不出喜怒,“他們想讓我們拉住東方巨人的韁繩,好讓他們苟延殘喘。”
莫洛托夫謹慎地說:“從國家利益出發,讓第三帝國和這個東方帝國兩敗俱傷,最符合我們的預期。”
“我們是否應該只是口頭響應,實則靜觀其變?”
“介入其中,風險太大。”
“這個東方帝國的軍事實力超出了我們所有預估。”
“與他們直接對抗,勝算渺茫。”
朱可夫元帥,這位以務實和戰略眼光著稱的將領,沉聲補充:
“是的,我們在遠東的情報人員拼湊的資訊顯示,這支軍隊的後勤能力和技術裝備水平,尤其是那種‘空間投送’和戰場即時補給能力,完全無法用現有軍事理論解釋。”
“在未弄清其全部底細和弱點之前,貿然與之衝突,極不明智。”
“而且,我軍主力尚在整訓和換裝新式裝備,大規模作戰的準備也未最終完成。”
貝利亞則從另一個角度提出警告:
“我們內部‘清理’工作尚未徹底結束,西伯利亞和遠東的防禦建設還需要時間。”
“這個東方帝國既然能橫掃中亞和波斯,其野心必然不止於歐洲。”
“一旦他們消化完中歐,很可能將矛頭轉向我們,無論是為了資源(西伯利亞),還是為了所謂的‘戰略緩衝區’。”
“斯大林同志,我認為這不是簡單的‘隔岸觀火’就能解決的問題。”
“唇亡齒寒。”
“唇亡齒寒”
斯大林重複著這個詞,目光變得更加深邃,“貝利亞同志說到了關鍵。”
“查理十六是瘋狗,但這個東方帝國,是猛虎。”
“瘋狗咬人,我們知道怎麼對付。”
“猛虎一旦養成氣候,擇人而噬,到時候整個歐亞大陸,恐怕都沒有能制衡它的力量。”
“拿破崙是從西邊來的,查理十六也是。”
“現在,威脅從東邊來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近、更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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