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冷笑一聲:“休我?行啊!那我也得先把這口氣出了!”
話音未落,她一個箭步衝上去,揪住袁文紹的衣領,拳頭如雨點般落了下去。
袁文紹懵了。
他再怎麼說也是個武官,方氏一個女子,怎麼可能打得過他?
可他忘了,他岳父當年一個泥腿子,憑什麼被商戶千金看上?
憑的就是一把子力氣!
方氏不僅長得像爹,那力氣也是隨了爹,她兩個兄長平日裡打鬧,都不是她的對手。
這也是方家肯把閨女嫁過來的原因。
方老爺心裡清楚,就閨女這脾氣這長相,得找個長得好看、脾氣軟、還沒什麼家底撐腰的,才能鎮得住。
袁家雖然是伯爵府,可是不得聖心。
袁文紹既然能被自己的母親和兄長拿捏,就能被自己女兒拿捏。
而現在跟方老爺想的一樣,袁文紹一個武官,居然被方氏一個女人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方氏倒也有分寸,拳頭專往身上招呼,臉上一下都不碰。畢竟夫君還要上職,臉花了不好看。
袁老夫人見兒子被打,也不裝頭疼了,“嗷”一嗓子從椅子上蹦起來:“來人!快來人!把這瘋婦給我拿下!”
可方氏帶來的陪嫁丫鬟,個個都是練家子。
袁家那幾個老弱病殘的下人衝上來,三兩下就被撂倒了一地,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哼哼。
方氏出了氣,這才整了整衣裳,拍了拍手上的灰,揚聲喊道:“圓圓!走,咱們回家!”
一個臉長的圓圓的小丫頭,抬腳踹了地上的婆子,這才轉頭咧著嘴笑著說道:“好的,小姐!”
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對著自己其他幾個陪嫁吩咐:“你們幾個給我守好了,誰要是敢動我的嫁妝一根手指頭,給我往死裡打!”
說完,她只帶著貼身丫鬟圓圓,頭也不回地走了。
方氏心裡門兒清。
她知道自己長得不好看,脾氣又暴,京城那些高門大戶根本看不上她。
她就是看中了袁文紹那張臉,生得確實俊,雖然是個軟蛋,但是畢竟是伯爵府公子,說出去好聽啊。
和離?她才不和離呢。
她就是要佔著袁家二奶奶的位置,看誰能把她怎麼樣!
至於袁文紹,方氏坐在回方家的馬車上,冷笑了一聲。
往後日子長著呢,有的是工夫慢慢調教。
方氏一回孃家,眼淚就忍不住了,拉著王氏的手把忠勤伯爵府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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