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8章
秦放話音剛落,樓中姑娘已是拉著他到了席間坐下。
白宋虞季等於秦放相交不深,回憶起來,記憶中此人少言寡語,倒是跟虞季有幾分相似。
的秦放少了虞季的儒氣和文雅,長相也是稍顯平庸,放在學院之中嘗做無人問津的存在。
再見此人,發現秦放又是十分含蓄,不知是否少有來這等場合之中,被姑娘拉著連已經紅了,偶在作為上幾次想要起身,卻又被身邊的姑娘硬生生按在了座位上。
詩詩貼著白宋,看著秦放笑盈盈地問:“這位秦公子竟是如此羞澀,實難想象是與白公子相熟的同窗啊。”
“就是就是。”另一位姑娘也是嬌聲說道,“看白公子和虞公子如此風流,我等姐妹皆不是他們對手,難得來了個生澀的公子,我們喜歡得緊,秦公子,稍後可要跟我們多喝幾杯啊。”
秦放見這架勢,老臉漲得通紅,起身被按住,腿都在發軟,聲音顫抖著說:“那那那......那個,這樣使不得,虞季,你說是來喝酒的,也不說是來天香閣,要是被家父知曉,可是要打斷我的腿!不行不行,我得先走才對。”
白宋哪裡肯放,自己坐下,笑著問:“秦放,你怎還是這般老實?須知我們都已不再是學院學生,自己這生活不能由自己做主,還要看別人的臉色,這日子過得豈不太辛苦了?”
“......”秦放臉上有些尷尬,小聲說,“白宋,你膽子也太大了,如今你是駙馬,怎麼能來這種煙花柳巷?”
“秦公子!”身邊的姑娘忽然加重了語氣,“你說的什麼?咱們天香閣就是煙花柳巷,我們這些姑娘都是那些招搖過市的狐媚子是麼?這是看不起咱們姐妹對不對?”
秦放被姑娘一聲呵斥,臉上瞬間變作醬紫色,連連擺手:“非也非也,小生不曾看不起各位姐姐,是......”
“是什麼?”
“是......是......”秦放語塞,不知如何解釋。
身邊姑娘故作生氣,嬌嗔道:“要是說不清楚,那公子先自罰三杯,我等姐妹就算是原諒公子了。”
一杯酒送到了秦放面前,秦放面露難色。
白宋笑道:“秦放,我可幫不了你,這三杯酒你要是不喝,只怕是脫不了身了。”
秦放看著酒杯,擰眉一口喝下。
姑娘連連倒酒。
秦放又喝了兩杯。
三杯五糧液下肚,秦放一個勁兒地搖頭:“不行不行,我得走了。”
“咱們同窗一場,難得聚一次,你不要這般掃興。”
“是啊。”虞季幫腔,“大家同病相憐,心中苦悶難以述說,只有在這風月之所,方能有所緩和。”
說著,虞季一杯酒下肚,露出苦色的表情。
秦放看虞季愁眉不展,有些疑惑:“虞季,你最近在長安城內可謂如日中天,何來的苦悶?”
“如日中天?”虞季苦笑一聲,“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
說完,虞季又自己喝了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