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9章
看虞季這般模樣,秦放有些擔心起來:“到底怎麼了?何故如此?”
白宋說道:“坐下慢慢說吧。”
秦放看這兩人似有心事,幾番猶豫,先前的緊張逐漸緩和,就想放肆一次。就安心坐下了。
他也想聽聽虞季到底遇到了什麼困難?
一桌人各自安好,三個姑娘各陪各的。
相互間先是敬酒,說的都是一些學院回憶。
不一會兒,三瓶五糧液都喝完了,大家都有幾分醉意。
尤其是秦放,花場的雛兒不懂得拒絕姑娘,一個人喝得最多,眼睛已將不能聚焦,要不是有姑娘摟著,怕是要直接趴下了。
“白......白宋......你們要在不說事兒,我......我可要先睡了。”
見這人已經喝得差不多了,白宋才故作愁苦地說道:“秦放,我們離開學院都已經半年多了,咱們永興學院的學生那可都是天之驕子,當年可是比過了其他學院的學生的。”
“那是自然,能在虞老的門下學習,豈能是一般人!”秦放也是傲然。
“但回看那些同輩的學生,其他學院的人好多都已經有了自己的位置,在長安城中有了或大或小的差事。再說咱們的自家的同學,那陸遙已經是戶部侍郎。想想我們幾個......”
聽到這兒,秦放一下理解了白宋的意思,目光變得暗淡下來,低頭看著空空的酒杯:“是阿......我們到現在還一事無成。”
虞季突然拍了拍桌子,提高了音調:“白宋,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哀嘆?你好歹也是駙馬爺,有公主庇護!而我呢?虞世南的孫子,到現在沒有一個衙門要我,會寫詩有什麼用?名聲再高又有什麼用?到頭來還得為了避嫌而一無所獲。”
白宋搖頭:“你不懂,這駙馬爺有什麼好的?天天提心吊膽,看人臉色過活,今日來此不知道要多大的勇氣才敢!我哪有你們的自由?哎,不說了,喝酒喝酒。”
三人再次碰杯,剛說不喝的秦放這一次卻自己主動倒了三杯,悶頭就喝了下去。
“秦公子,你還好嗎?”身邊的姑娘看秦放表情怪異,還以為他快撐不住了。
不想姑娘這麼一問,秦放突然崩潰一般的大哭起來,口中唸唸有詞:“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白宋和虞季都被嚇了一跳。
虞季是想這人怎麼哭得這麼厲害?
白宋想的則是這小子居然半句現在還未出現的名句。
“秦公子,你怎麼了?”身邊姑娘問著。
酒精上頭,秦放委屈得像個孩子,哭泣著撲到了姑娘的懷裡:“我亦如兩位一般,空有一身報復,因為只是個老三,更是得不到家族重視,更因家族與朝廷不睦,不讓秦家子弟入仕,你們還好,至少來過這樣的場所放縱過,而我呢,我還是第一次!第一次啊!”
秦放聲淚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淚,全流到了姑娘的胸口,抱著姑娘是越來越緊了,真不知是內心崩潰還是乘機佔便宜。
白宋看他這情況,一陣陣無語,腦海中飄起了一剪梅的背景音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