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喜來眠當下手只是讓吳峫幾人鬆口讓坎肩留下的原因之一,而真正讓吳峫同意給坎肩放假,讓其留在雨村的決定性因素是,第三天他們醒來後,煥然一新的屋子。
不止是地板被拖的錚亮,連衛生間堆的髒衣服和被單都整整齊齊被人洗好,晾在了空地的竹竿上。
迎風飛揚間,洗衣粉的清香味便飄了滿院子。
就連所有人中最愛乾淨的沈明朝,都和其他人一樣愣住了,半天才吐出一句:“我勒個田螺姑娘啊,這也太賢惠了點吧。”
“喵~”
沈明朝聽見貓叫聲低頭一看,三花貓的毛髮異常蓬鬆順滑,她抱起三三驚呼。
“咪的天,坎肩哥竟然連三三都沒有放過嗎?”
這還不算完,喜來眠更是沒有被放過。
喜來眠的有一面牆是沈明朝用來當宣傳牆用的,那上面貼滿了他們幾人的合照,和來吃飯的客人在店裡的合影,不僅如此,還有客人留下來的寫著祝福語的便籤。
這面牆如今也被坎肩弄得十分整齊。
就連收銀桌上筆筒裡的筆,筆芯也全都被按了進去,並且統一筆頭朝下。
“坎肩哥,簡首是強迫症福音啊。”沈明朝佩服地五體投地,真心建議:“他真應該去拍那種沉浸式整理收納的影片。”
胖子也搖頭感嘆:“我以為我是勤勞的象徵,和這小子一比,我就是一得過且過的混蛋。”
沈明朝忍不住開起了玩笑:“小三爺,你說實話,你家產業是不是涉及家政。”
白蛇純人夫,王盟純男媽媽,坎肩更不必說,都快把家務技能點滿了!
吳峫嚴選就是不一樣,這手下調教得一個比一個上道。
“我家....應該沒有涉及這方面的業務。”吳峫實話實說:“雖然我不知道他私底下學了多少家務技能,但我覺得目前還是不去幹擾他,讓他盡情地發揮比較好。”
“同意!”
眾人一致點頭,然後小碎步離開了坎肩的視線,把“舞臺”徹底交給坎肩。
喜來眠門外。
吳峫和胖子躺在躺椅上,像閒魚一樣曬太陽。張起欞正拿了把梳子,給三三梳毛。
沈明朝閒得無聊,她拿了一堆昨天撿回來的生栗子出來,準備給它們都處理了。
“妹子,需要幫忙不?”胖子問。
“不用,這小意思,不費事。”
話落,沈明朝掏出黑瞎子送的刀,用腳踩著生栗子,一刀切開毛刺刺的殼,將裡面包裹的栗子拿出來,放到一旁的盆裡。
“那行,你扒著,一會兒胖哥給你烤板栗吃,用灶火烤,那才香呢。”
吳峫默默將這一幕拍了下來,之前當專屬攝影師時留下了一個隨手拍的習慣,現在他手機相簿裡甚至特意設定了一個分類。
照片裡少女穿著貓貓印花的白色毛衣和牛仔褲,頭髮微卷,側邊彆著髮卡,手持著刀正專心致志地扒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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