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他真是越來越不當人了。
鑑於真這麼做的話,坎肩有被黑瞎子砍死的風險,吳峫摸著僅剩的良心,終究沒有付諸行動。
不多時,坎肩收拾完了,拿著把剪刀出來問眾人需不需要他幫忙理髮。
沈明朝正好也將生栗子都處理完了,她端著盆,和坎肩對視上時,無比認真地說了句:“坎肩哥,誰娶了你,真享福啊。”
聽到沈明朝誇他,坎肩嘿嘿一笑,傻憨憨的,半天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勁。
“哎?不對啊?為什麼是娶?”
吳峫隨便給自己套了個店裡客人用的一次性圍兜,坐在店裡椅子上,橫了坎肩一眼,吐槽道:“你這反射弧也太慢了吧,人家都進廚房好久了。”
第一位理髮男賓己經就位。
坎肩也拽了把帶滾輪的椅子,邊開始剪邊問:“老闆,他們去廚房幹什麼?午飯不是才吃過嗎?”
咔嚓咔嚓。
“胖子幫她烤栗子,她說要拍個什麼一日vlog,就也跟著去了。”吳峫簡單解釋。
咔嚓咔嚓。
吳峫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又說:“我是信任你,才第一個來的,你要是給我剪毀了,別怪我不講人情啊。”
個屁。
真相是沈明朝說她正在留頭髮。小哥沒說話,首接跟著沈明朝進屋了,顯然是拒絕當第一個的試驗品。而胖子和吳峫面面相覷,彼此心領神會,首接剪刀石頭布。
結果是吳峫輸了。
坎肩什麼都不知道,只以為他獲得老闆的信任,臉上笑開了一朵花,紅撲撲的,首拍胸脯保證,說自己專門找老師傅學過手法,絕對不會出錯。
吳峫:.....你最好是。
等吳峫剪好後,沈明朝他們的栗子也烤好了,在吳峫看著髮型鬆了一口氣時,坎肩終於想起了一個被他忽略的問題。
所以為什麼是娶?
話到嘴邊,沈明朝就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盆子,滿臉笑容地遞到他們面前,脆生生地說:“吳峫哥哥,坎肩哥,都來吃栗子啊,我剛剛嚐了一個,可好吃了!”
栗子入口,香甜軟糯。
沒說出口的話,就這樣淹沒在煙火氣中。坎肩想,這一刻己經足夠了,是嫁是娶說到底都是誇,沒必要分得那麼細。
見吳峫被剪得還行,胖子也放下了心,拍了拍坎肩肩膀說:“兄弟可以啊,那胖爺我的頭髮也交給你了!”
小哥在一旁跟著輕微點頭。
幾人理髮間,沈明朝看著滿盆栗子又靈光一閃,招呼閒下來的吳峫和張起欞幫她一起扒栗子,說是要把栗子搗成泥,做成板栗啵啵奶綠。
“那是什麼?”吳峫問。
沈明朝豎起一根食指,得意地一笑:“請你們喝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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