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譚傲天收起那個鬆手的念頭，反而順勢側了側身，右手從阮紅菱腰後繞過去，手掌貼在了她的腰側。
然後不緊不慢地往下滑了半寸，落在了她半邊圓潤的臀瓣上。
阮紅菱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譚傲天掌心的溫度隔著套裙薄薄的布料貼在她的臀部外側，那力道不算重，但存在感極其清晰。她本能地想要繃緊肌肉躲開，但她聽到譚傲天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她從未在他身上聽到過的霸道和冷厲：“雷震，你聽好了。阮紅菱是我女朋友，從今天起你離她遠點。要是再讓我看到你騷擾她，到時後果自負。”
食堂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
阮紅菱站在譚傲天身邊，身體還微微有些僵硬，但她沒有掙開他的手。
她能感覺到譚傲天那隻手掌的溫度和它貼在她臀部外側的清晰觸感，她長這麼大，還是處子一個，不諳人事。可以說，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被男人這樣碰過，那種陌生而清晰的壓迫感讓她耳根燒得發燙。
雷震站在原地，臉色從漲紅變成鐵青，又從鐵青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灰白。他看著譚傲天那隻搭在阮紅菱臀側的手，又看了看阮紅菱那張沒有掙脫也沒有否認的臉，嘴唇哆嗦了幾下，聲音帶著一種被徹底擊潰之後的尖銳：“譚傲天！你欺人太甚！”
譚傲天看著他，嘴角那抹笑意依然掛著，但眼底的冷意沒有絲毫消退：“欺人太甚？雷震，你當初把五個不聽話的退伍兵塞給我的時候，怎麼不說你自己欺人太甚？你配嗎？”
雷震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攥緊了拳頭，目光在譚傲天和阮紅菱之間來回掃了好幾遍，聲音帶上了最後一絲掙扎的不甘：“阮紅菱怎麼可能看得上你？她留過學、家境好、有學歷有見識，你一個懶散沒上進心的小保安——”
譚傲天笑了一聲，那笑聲不大，但帶著一種讓雷震後背微微發涼的從容：“那她就是我女朋友。你不信？”
雷震盯著他看了兩秒，嘴角扯出一個帶著血絲似的冷笑：“除非你們當眾親嘴，我才信。”
食堂裡的空氣凝住了。
譚傲天偏頭看了阮紅菱一眼，她正微微仰著臉看著他，嘴唇緊抿著，眼睛裡帶著一絲“你千萬別答應”的慌亂。他收回目光看向雷震，嘴角那抹笑意深了一分，聲音帶著一種“你自找的”的隨意：“秀恩愛我本來不太喜歡。不過你既然想找虐——那我就滿足你。”
他鬆開搭在阮紅菱臀側的手，順勢轉過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下去。
阮紅菱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地放大，嘴唇上傳來一陣溫熱的、帶著一絲菸草氣息的觸感，她腦子裡那個“他居然真的親了”的念頭飛速地旋轉著，身體卻僵在那裡，忘了躲開也忘了推開。她鼻尖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和菸草混合的氣息，唇瓣能感受到他的嘴唇帶著一種既不過分用力也不過分輕浮的力度。
食堂裡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雷震站在那裡，嘴巴張著，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樣。他的目光鎖在那兩個嘴唇相貼的人身上，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一種徹底的灰敗。他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了，又攥緊，又鬆開。他想說點什麼來挽回局面，可那些“這不可能”“你們裝的”之類的話到了嘴邊，被眼前那個持續了幾秒的吻堵得死死的。
譚傲天鬆開了阮紅菱的嘴唇，放開了她的後腦勺，偏頭看向雷震，聲音帶著一種“你還有什麼說的”的平靜：“現在信了？”
雷震的嘴唇動了幾下，什麼也沒說出來。
譚傲天沒有理會雷震的目光，又轉回頭看了看阮紅菱，嘴角那抹笑意帶著一絲“這下應該夠了吧”的輕鬆。
阮紅菱站在原地，耳根泛紅，胸口微微起伏著，她抬手理了一下被剛才那個動作蹭亂的髮絲，然後抬起眼瞪了譚傲天一眼。那一眼裡帶著嗔怪、帶著羞惱、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她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只有兩個人能聽到：“你……你親得也太實在了吧。”
譚傲天看著她，小聲回了一句，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坦蕩：“做戲做全套嘛，不然他回頭又覺得你在騙他。再說了......”
他頓了一下，嘴角那抹笑意帶著一絲促狹的弧度，“親個嘴而己，西方人不還拿這個當見面禮嗎？”
阮紅菱被他這句“見面禮”噎得瞪圓了眼睛，正要說什麼，譚傲天己經往前邁了半步，一隻手重新攬上了她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下頭，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比剛才更認真，更瘋狂。
他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種比第一次更從容的力度，舌尖在她唇縫間輕輕探了一下。
阮紅菱的身體微微一僵，雙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想要推開他，可他攬著她腰的手臂收得緊緊的，她推了兩下沒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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