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飛從田壟上站起身來,爬上了紅磚樓房前面的空地。屋裡燈火通明,村支書的堂客與兒媳許言清在門前焦急的張望著。
曉飛心裡很清楚,前門己經有人在那待著,想要從那裡進去簡首就是天方夜譚。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轉身沿著田埂快步前行了幾十米,來到了新樓房旁邊的幾戶人家附近。
這裡地勢稍高,他順著斜坡小心翼翼地往上爬,繞過這些房屋,來到了屋後。曉飛放輕腳步,像只貓一樣悄悄地沿著屋後的排水溝移動,生怕發出一點聲響引起他人的注意。
經過一番周折,曉飛終於抵達了新樓房的後面。他抬頭看了看二樓的窗戶,心想這或許是進入屋內的唯一途徑。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手腳並用,順著新房後側的排水管慢慢地往上攀爬。
好不容易爬到了二樓,曉飛用雙腿緊緊夾住水管,以保持身體的平衡。他騰出一隻手,輕輕推了一下旁邊的窗戶,然而窗戶卻紋絲不動——顯然,窗戶是從裡面鎖死的。
如果強行打破窗戶玻璃,那勢必會發出巨大的聲響,肯定會被人察覺。曉飛可不想冒險,他開始仔細觀察起窗戶來。很快,他就發現每塊玻璃都是用小釘子從外面固定在窗戶邊框上的。
這可難不倒曉飛,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只見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釘子的頭部,然後左右搖晃,不斷施加力量。隨著時間的推移,釘子逐漸鬆動,最終被他輕易地拔了出來。
一塊玻璃被他下掉,曉飛伸手從缺口處找到了裡面的插銷,朝外打開了窗戶。
他把玻璃小心翼翼的拿著慢慢的放到屋裡面靠在牆根。然後用雙手勾住視窗,輕鬆的爬進了二樓臥室。
他從口袋裡摸出手電筒,在屋裡翻了一遍,終於在抽屜裡找到了新房喬遷之喜宴席的禮錢記賬簿。
用嘴巴咬住手電筒的屁股,翻看了一下里面的記錄,這送禮的人特別多,金額也有多有少。最多的一個人送1000元,那可是一筆抵得上農村人一年收入的鉅款啊。
曉飛趕緊把記賬簿塞進衣服裡,又悄悄從二樓下來,鑽進了一樓村支書的臥室裡。
他站在衣櫃前,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層,最終停留在中間那排抽屜上。他注意到其中一個抽屜上掛著一把小巧的銅鎖,與其他抽屜形成鮮明對比。
他毫不猶豫地伸手去拉其他抽屜,依次開啟它們。抽屜裡的物品一目瞭然,有些是襪子,有些是撲克,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小物件。顯然,這些都不是曉飛所尋找的東西。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再次落在那把上了鎖的抽屜上。他略作思考,突然從口袋裡摸出一根鐵絲。他將鐵絲的前端彎曲成一個小鉤,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其插入鎖眼。
曉飛的動作嫻熟而迅速,彷彿他對這種開鎖技巧早己駕輕就熟。他輕輕地轉動鐵絲,感受著鎖芯內部的結構。沒過多久,只聽“咔嗒”一聲輕響,那把小銅鎖竟然被輕易地打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