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第七道菜是油豆腐燒肉,當金黃色的油豆腐吸飽肉汁後與那八方肉塊在鍋中糾纏翻滾,那濃郁的豆腐香味加上那紅燒肉塊讓人多聞幾次都欲罷不能。這道菜象徵著“年味”與“豐收”。最後一道菜是扣草魚,顧名思義就是蒸草魚塊,意味著年年有餘。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湛雄峰看著斜對面那桌有個背影像是夢菲,等菜快上完,那個背影站起來去盛飯,他看清楚了側臉,就是夢菲,這個讓他抓心撓肝的小妮子。
湛雄峰突然從席桌上站了起來,他端著一杯酒搖搖晃晃的朝斜對面那桌走去。湛雄峰的堂客許言清一下慌了神,她連忙對湛章程說:“爹,您把他喊回來吧,別鬧出亂子來。”
湛章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發出“嘖”的一聲,又放下酒杯,意味深長道:“雄峰大了,有自己的分寸,再何況咱們村誰家鬧出亂子都有可能,唯獨咱們家不可能。”
許言清知道公公的脾氣,她不敢再多插嘴,她把目光看向自己的丈夫。只見湛雄峰端著酒來到了夢菲的身後,伸出左手拍在夢菲的肩膀上,夢菲猛的轉頭看到那張惡魔般的臉,她不由打了一個哆嗦,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滿西見狀站起來喊道:“湛雄峰,你幹什麼?”
“幹什麼,你瞎嗎?我當然是讓夢菲陪我喝一杯呀!哈哈哈……”湛雄峰毫不掩飾的笑著說道。
滿西端起酒杯朝湛雄峰走過去,邊走邊喊道:“我閨女不會喝酒,我陪你喝一杯!”
湛雄峰見滿西靠近,他猛的伸手把滿西手中的酒杯開啟,酒杯和酒灑落一地。他惡狠狠的朝滿西吼道:“喝你媽個X,你也配跟老子喝酒,滾開!”
說罷他一隻大手像鷹爪一樣抓住夢菲的後頸把夢菲硬生生提了起來:“來,夢菲,陪哥哥我喝一杯!”
夢菲不敢轉身,她就這樣被像捏小雞仔一樣被擰著,白皙如玉的後脖頸己經被捏的發紅發紫,傳來陣陣疼痛,她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
滿西去旁邊抄起一條長板凳,快速朝湛雄峰衝過來。旁邊的根紅見狀連忙站起來擋在滿西前面,志偉也聞聲趕過來搶下滿西手中的板凳。
湛雄峰看到滿西想動手,他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罵道:“什麼X玩意,還想動手?我能讓你在這村裡生不如死!你信嗎?”
根紅轉過身去,滿臉焦急地對著湛章程喊道:“湛支書,你看這事兒鬧得!志偉好不容易回村辦一場喜事,大家就都給點面子吧!”
湛章程不緊不慢地扶了扶眼鏡,然後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地開口說道:“好了,雄峰,別鬧了,快坐回來陪老子喝酒!”
聽到這話,湛雄峰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鬆開了那隻緊緊抓住夢菲的“鷹爪”,嘴裡罵罵咧咧地嘟囔著,極不情願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然而,他的心思卻完全沒有放在酒桌上。此刻,他的腦海裡正不斷地盤算著如何才能將夢菲這個小妮子弄到手。畢竟,這五年沒見,夢菲這妮子不僅面容俊俏,而且五官越發立體精緻,身材更是發育得前凸後翹,尤其是那挺翹的屁股,簡首讓他夜夜都心癢難耐,猶如百爪撓心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