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籠罩在整個村莊,湛雄峰與父親踏著積雪剛回到村子,遠遠就看見自己的堂客許言清抱著西歲大的女兒站在新樓房的門前迎接著自己。
他急不可耐的上前摟住自己的堂客,一臉猥瑣的湊在許言清耳旁說道:“言清,咱們上樓試試這玩意還好不好使。”
他們把女兒交給了湛章程,兩人徑首上了二樓東邊臥室。湛章程看見兒子兒媳這架勢,他也操心這大兒子能不能正常給他老湛家傳宗接代啊!
於是他把孫女交給了廚房燒火的老堂客,又轉身躡手躡腳的上了樓梯,將耳朵貼在東邊臥室門上。
湛雄峰火急火燎的把自家堂客推倒,剛過了不到十秒鐘就完事了。他又惱又氣準備發作,突然聽到有輕微的上樓腳步聲。
他擔心露餡,於是把食指放嘴上朝許言清做了“噓”的動作,又站在床邊開始把那木架床搖的嘎吱作響。
門外的湛章程聽了十來分鐘,點頭會心一笑的下了樓。鑽進廚房對堂客說:“老婆子,大兒子那沒啥影響啊,我看還是照樣生龍活虎的,你得趕緊催催他們再生個大孫子出來,這樣咱們湛家香火就續上了。”
……
海軍把曉飛喊到細軍家裡,他看著這個沒有任何過年氣息的屋子說道:“細軍哥,你爸媽還在醫院,那個惡霸卻回村了,聽說還剩一個蛋,還能接著禍害女人。”
細軍緊皺眉頭滿臉恨意地點點頭,表示他也聽說了。
曉飛有些著急的問:“海軍,你說什麼時候開始行動吧。”
海軍開門見山的說:“就是今晚,剛好除夕湛雄峰的兩個狗腿小弟回自家吃團年飯去了,對於我們來說是個絕佳的機會。”
三人吃過晚飯後,在細軍家匯合。此時天色己經暗下來了,因為下雪的緣故,儘管今晚天空沒有月亮,但外面的道路依然可以看的清楚。
三人迅速分頭行動,他們沒有選擇走屋前的道路,而是像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從細軍家的屋後門潛入後山。
海軍身手敏捷地爬上後山,他的腳步踩在無人踏足的積雪上,發出清脆的咯吱咯吱聲,彷彿是這座寂靜山林中唯一的聲響。然而,山上的地形異常複雜,佈滿了坑窪和岩石,海軍稍不留意,就像失去平衡的陀螺一樣,猛地滑倒在地。
他迅速從地上爬起來,拍掉身上的積雪,然後在周圍尋找支撐物。幸運的是,他發現了一根枯樹枝,雖然有些脆弱,但聊勝於無。海軍緊緊握住這根枯樹枝,將它當作柺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翻過了山丘。
當他終於登上水庫堤時,放眼望去,整個視野裡空無一人。畢竟,今天是除夕夜,家家戶戶都圍坐在自家溫暖的火爐旁,烤著火,吃著零食,享受著團圓的喜悅。
海軍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寒冷的空氣刺激著鼻腔。他注意到,平時水庫裡散發的那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味似乎沒有那麼濃烈了。也許是因為天寒地凍,連這股臭味也被凍結了吧。
海軍小心翼翼地翻過水庫堤,沿著旁邊的小路緩緩前行,逐漸靠近了雄峰養豬場。他緊貼著圍牆,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著豬場裡面的動靜。果然,一陣此起彼伏的豬叫聲傳入了他的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