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一愣，臉騰地紅了。
武修文在旁邊幫腔：“芙妹，你天天跟他在一起，都不理我們了。他有什麼好的？不就是會那套軟綿綿的拳嗎？”
郭芙的臉由紅轉白，再由白轉紅，最後漲得通紅。她咬著嘴唇，胸口劇烈起伏，忽然大聲道：“我就是喜歡他！怎麼了！”
這話一齣，竹林裡一片寂靜。
武敦儒和武修文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郭芙會這麼首接地說出來。
楊過也愣住了，他看向郭芙，見她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眶裡卻含著淚，倔強地瞪著大小武。
武敦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武修文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道：“哥，走吧……”
兩人灰溜溜地走了。
竹林裡只剩下楊過和郭芙。
郭芙站在那裡，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楊過走上前，輕聲道：“芙妹……”
郭芙忽然抬起頭，瞪著他：“你笑什麼！”
楊過道：“我沒笑。”
郭芙盯著他看了片刻，確實沒笑，眼眶卻忽然紅了：“你是不是覺得我丟人？”
楊過搖頭：“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說話？”
楊過沉默片刻，輕聲道：“芙妹，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
郭芙一愣。
楊過看著她，目光溫柔：“喜歡一個人，不是一時衝動說出來的。是……是你願意為他等，願意為他做任何事，願意一輩子跟他在一起。”
他頓了頓，繼續道：“你現在還小。等你再大一些，見的人再多一些，如果那時候你還覺得喜歡我，那才是真的喜歡。”
郭芙聽得似懂非懂，卻抓住了一個重點：“你是不信我？”
楊過搖頭：“我信。但我不想你將來後悔。”
郭芙忽然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袖子，仰頭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我不會後悔。”
楊過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好。”他輕聲道，“我等你。”
郭芙愣了一下，隨即破涕為笑，用力點頭。
竹林裡，陽光透過竹葉灑下來，斑駁的光影落在兩人身上。
遠處，黃蓉站在山坡上，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她輕輕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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