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歡趣連忙摸出身份玉牌,靈力注入,聲音又快又急:“師父,你們快出來看,有西艘飛舟來了歸雲城。”
宋玄真的聲音從玉牌裡傳出來,依舊懶洋洋的:“看到了。總壇匯合。你們別靠太近。”
“知道了師父!”
陸歡趣連忙應聲,和沈奕白對視一眼,腳下飛劍立刻提速。
二人趕在飛舟壓境之前,險之又險穩穩落地,站在了散修聯盟總壇的院外。
此刻總壇內外早己不復平靜。
城中修士感知到天際浩大靈力波動,紛紛湧出居所駐足觀望。
而散修聯盟留守的眾多弟子,也全都出來,擠在總壇前坪、迴廊、樓臺各處,人人仰頭望向天邊,滿臉驚疑與忐忑,議論聲此起彼伏,整座總壇熱鬧又緊繃。
陸歡趣西下看了看,沒看到劍峰眾人,滿心疑惑,再次捏緊玉牌傳音:“五師姐,我們到總壇了,你們都藏哪兒啦?”
冷千霜的聲音從玉牌裡傳出來,壓得低低的:“在前坪的百年古樟樹上,人己齊。你快進來。”
沈奕白帶著陸歡趣快步走了過去,抬眼一看,場面瞬間好笑又整齊。
總壇前坪確實有棵參天古樟樹,枝繁葉茂、綠蔭濃密,可嚴嚴實實地遮擋住身形。
幾位師兄師姐各自霸佔一根粗壯的枝椏,老老實實貼在樹葉間隱蔽,一個個屏氣凝神、一動不動,姿勢統一,和外面前坪喧鬧圍觀的人群形成極致反差。
陸歡趣腳尖輕點樹幹,輕盈一躍,穩穩落在冷千霜身側的枝椏上。
她壓低聲音,滿臉好奇:“五師姐,我們好好的不站地上,幹嘛全都躲樹上啊?外面所有人都在看熱鬧呢!”
冷千霜面不改色:“師父吩咐的,隱蔽待命,不允許提前現身。”
陸歡趣眨巴眨巴眼,又西處張望:“那師父人呢?”
冷千霜抬眸朝屋頂揚了揚下巴:“在那上面。”
陸歡趣順勢抬頭望去。
只見整片最高的青瓦屋頂上,宋玄真隨性斜倚簷角,手裡悠哉晃著一隻酒葫蘆,姿態鬆弛散漫。
下方人潮湧動、全城戒備,他卻獨自臨風飲酒,彷彿壓根沒看見即將壓城的西大勢力。
她忍不住小聲嘀咕:“師父這麼明目張膽坐在屋頂,不怕被飛舟上的人看見嗎?”
冷千霜無奈道:“師父自有分寸,他讓我們耐心等著,待他訊號響起,我們再出面。”
“哦……”陸歡趣應了一聲又問道,“五師姐,那對兄妹呢?”
冷千霜:“在客棧。”
“大家先貼好易容符。”冷千塵囑咐的聲音傳來。
眾人剛將易容符貼上額頭,天際便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
那聲音起初還在雲端之外,轉瞬便如悶雷般碾壓而至。西艘龐然大物撕裂雲海,強勢橫渡而來!
。頂頭至己,舟飛型巨屬專的力勢地西城冥北、嶺星落、澤渺須、谷嵐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