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汐聽罷,只當他是心虛辯駁,心頭酸澀更甚,乾脆偏過身子,不再看他一眼。
這一場賭氣,便是數日冷戰。
幻境光陰流轉極快,這幾日裡,靈汐對玄宸徹底冷處理。他尋話題緩和,她字字疏離。他送來愛吃的茶點,她原封不動地退回。
玄宸性子本就清冷,見她固執鑽牛角尖,也拉不下臉刻意哄勸,只能由著她鬧彆扭。
就在這僵持之際,一封加急密信,從東荒送入西荒東宮。
信是東荒王族親筆,字字焦灼:北荒暗中調兵囤積邊境,趁兩荒緩和間隙,突襲東荒邊界。東荒重靈脈、輕戰力,守軍薄弱,幾處邊陲據點岌岌可危。
萬般無奈之下,只能懇請靈汐出面,求玄宸出兵相助。
看完信紙的那一刻,靈汐心底一陣發涼。
驕傲如她,素來不肯低頭示弱,更不願藉著婚事向玄宸開口。
可這一次,事關故土疆土、萬民安穩。私人的酸澀委屈,在家國大局面前,瞬間微不足道。
靈汐關閉房門,獨自布了一個“靈脈滋養大陣”。
她其實並不會布什麼大陣,而是她體質特殊,生來便是一座活著的靈脈陣眼。
她無需結印,更無需藉助任何外物,只需將自身的靈力與周遭的天地地脈相連,便能以血肉之軀,生生滋養一方靈脈。
只不過,這等靈脈滋養之法,極其損耗心神。每一次催動,事後必定會讓她陷入疲憊與虛弱。
將東宮方圓百里的靈脈滋養過後,她虛弱地睡了一個下午。
傍晚時分,靈汐主動移步玄宸的書房。
幾日冷戰疏離,此刻再面對他,她眉眼依舊帶著未散的傲氣,卻少了往日的冷硬牴觸。
玄宸正端坐案前批閱文書,察覺到門口動靜,他抬眸看來,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訝異。
這幾日她避他如蛇蠍,今日卻主動登門。
靈汐站在門檻處,沉默片刻,終於放下身段走了進去:“太子殿下,我有一事,求你相助。”
她上前一步,將東荒加急密信輕輕推至他案前,坦蕩開口:“北荒暗侵我東荒邊境,故土危急。今日我以東荒公主、西荒太子妃之名,懇請太子殿下出兵制衡北荒,護我東荒邊界安穩。”
她挺首脊背,雖是求助,卻不卑微。
玄宸垂眸掃過信上內容,眼底染上沉沉肅穆。他抬眸,語氣沒有半分遲疑:“可。盟約在前,兩荒一體。東荒有難,西荒自當馳援。三日內,我調邊境鐵騎駐防東荒邊界,保你故土無虞。”
他答應得這般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拿捏推諉。
靈汐望著他,眼底那點強撐的冷硬寸寸碎裂。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與暖意,自心底最柔軟的地方翻湧而上,瞬間淹沒了連日來的委屈與彆扭。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幾日的冷戰,簡首像個無理取鬧的笑話。
她抿緊唇瓣,壓下心頭翻湧的複雜心緒,低聲吐出一句道謝:“……多謝太子殿下。”
。去走外門朝步快便轉,迫窘暴留停多再願不,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