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便找到正在庭院休憩的墨月,迫不及待上前,滿眼希冀地開口:“公主!我有件事想拜託你,能不能帶我去拜見魔尊尊主?真的特別要緊!”
可話音剛落,墨月臉上溫柔的笑意瞬間僵住,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她心裡苦笑著嘆氣。
旁人都以為她和墨烈身為魔宮嫡出皇子公主,風光無限,可只有他們自己清楚,父皇素來不喜魔後所出的他們。平日裡若無特意傳召,他們連魔尊正殿的大門都靠近不得,更別說帶著一個外人覲見!
整個偌大魔宮,能隨意出入主殿、讓父皇破例縱容的,從來只有那一位。
墨月輕輕拉住陸歡趣的手,語氣滿是歉意與無奈:“陸姑娘,不是我不願幫你,是我真的做不到。”
陸歡趣眼裡的光亮瞬間黯淡,一臉茫然:“為什麼呀?”
墨月唇瓣輕抿,眼底掠過一絲難言的酸澀與窘迫,輕輕搖了搖頭。
她只能委婉含糊地解釋,語氣透著滿滿的無力:“魔宮規矩森嚴,父皇素來不喜旁人隨意叨擾。尋常皇室子弟,若無傳召,便不得見。”
陸歡趣聽得一愣,眉頭緊緊皺起:“那豈不是沒人能見到魔尊了?我真的有很要緊的事,關乎我七師兄的下落,不能耽誤的!”
看著她著急的模樣,墨月於心不忍,終究還是鬆了口,給了她唯一的出路,點到即止:“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魔宮之中,唯有一人,可自由出入紫宸主殿,無需傳召,父皇也從未約束。”
陸歡趣心頭猛地一跳,瞬間燃起微弱的希望,連忙追問:“是誰?!”
墨月垂眸輕嘆,低聲道:“是我大皇兄。”
陸歡趣聞言,心裡一時有些複雜,按照她和師丈的猜測,這位大皇子和自己的七師兄極有可能是親兄弟。
可是墨凜對她的態度冷硬至極,還厭惡地讓人將她扔出了殿外。
她就算去,墨凜也未必會理她。
糾結一會兒,她還是打算去找他,或許跟他說清楚他可能還有一個親兄弟的事,他會帶她去找魔尊。
陸歡趣看向墨月,眼神里滿是求助:“公主,我一個人去可能根本見不到大皇子,你能陪我去嗎?就讓大皇子給我一個說話的機會就行。”
墨月看著她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反正我也沒事,就陪你去一趟吧。”
陸歡趣眼睛一亮,連忙道謝:“多謝公主!”
到了墨凜的殿外,墨月讓侍從通傳了一聲,不一會兒,便有侍從出來請她們進去。
陸歡趣跟在墨月身後,踏進殿內,一眼就看見墨凜正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一卷書,神色冷淡。
“大皇兄。”墨月盈盈一拜。
墨凜抬起眼,目光淡淡掃過墨月,又落在陸歡趣身上,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語氣冷淡:“什麼事?”
墨月看了陸歡趣一眼,輕聲道:“大皇兄,陸姑娘有要事想稟報,還請大皇兄給她一個說話的機會。”
墨凜的目光重新落在陸歡趣身上,眼神里帶著一絲不耐,但礙於墨月在旁,到底沒有首接讓人把她扔出去。
“說。”他惜字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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