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曜連連點頭：“喜歡喜歡！趙師妹送的東西，我都喜歡！”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塊赤金。那塊赤金不大不小，約摸半斤左右。
他把赤金遞過去，語氣大方得像在送一顆白菜：“對了，趙師妹，我最近得了一塊不錯的赤金，就送給你去打造首飾吧。”
趙涵玥的目光落在那塊赤金上，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一兩赤金可是價值一千靈石，這起碼半斤吧。
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那塊赤金，又縮了回去，微微低頭，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好意思：“這怎麼好意思呢，宋師兄……我只是送了你一瓶普通的丹藥，怎麼能收你這麼貴重的東西……”
她的語氣溫柔又矜持，但眼神卻沒有離開過那塊赤金。
宋曜首接豪爽地把赤金往她手裡一塞：“趙師妹你跟我客氣什麼！你煉丹藥多辛苦啊，這點赤金算什麼，拿去打支簪子，打個鐲子，戴著好看！”
趙涵玥“勉為其難”地收下了，把赤金小心地收進袖中，抬頭衝宋曜笑了笑，笑容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
“那就謝謝宋師兄了。”
“不客氣不客氣！”
趙涵玥攏了攏耳邊的碎髮，忽然說：“對了，宋師兄，我明日要在丹峰煉一爐新丹，你有空的話，可以來看看。”
宋曜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有空有空！明天什麼時候？我準時到！”
“辰時。”趙涵玥微微一笑，“那我等你。”
“好！辰時！我一定到！”
趙涵玥點了點頭，又跟演武場上的其他人一一打了招呼。衝冷千塵福了福身，衝沈奕白微微點頭，衝冷千霜笑了笑，最後目光在陸歡趣身上停了一瞬，嘴角彎了彎，什麼都沒說，轉身走向傳送陣。
靈光一閃，水藍色的身影消失在光陣中。
宋曜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那個小瓷瓶，臉上掛著傻笑，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眼睛還盯著傳送陣的方向，魂兒好像跟著趙涵玥一起走了。
冷千霜抱著胳膊站在旁邊，看了他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了。
她走過去，一把搶過他手裡的瓷瓶，動作乾脆利落，宋曜還沒反應過來，瓶子己經到了她手裡。
“哎——你幹嘛！”宋曜伸手去搶。
冷千霜往後一躲：“讓我看看什麼丹藥價值五千靈石啊。”
她說著拔開瓶塞，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藥香飄出來，靈氣稀薄得幾乎感覺不到。她挑了挑眉，又倒出一粒丹藥在掌心。
灰白色的，圓是圓的，但表面粗糙，丹紋淺得幾乎看不見，品相也就比入門弟子練手的丹藥強那麼一點點。
冷千霜把丹藥塞回瓶子裡，蓋上塞子，把瓷瓶在手裡掂了掂，抬頭看宋曜，表情一言難盡：“你不是說你窮嗎？”
宋曜理首氣壯：“窮歸窮，對趙師妹不能小氣。”
冷千霜：“……那你繼續窮著吧。這丹藥白送我我都不要。”
宋曜一把奪回瓷瓶，揣進懷裡護得嚴嚴實實的，瞪了她一眼：“你懂什麼！心意值千金，你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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