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宋曜打斷他，一臉得意，“你就是沒人給你送東西，酸了。”
白若溪被他噎了一下，正要反駁，旁邊傳來一個軟乎乎的聲音。
“我送過啊。”
眾人轉頭。
陸歡趣舉著小手開心地說道：“我不是給三師兄送過丹藥嗎？”
宋曜嘴角抽了抽，他擺了擺手：“小師妹，那不算。你給大家都送了，那是師兄妹之間的情分。趙師妹不一樣，她是獨獨給我送這種。”
他說“獨獨”兩個字的時候，下巴微微揚起，嘴角翹得老高。
冷千霜翻了個白眼，擺擺手：“行了行了，你就嘚瑟吧。再給你那趙師妹多送幾年好東西，你褲腰帶都得勒緊。”
宋曜不服氣：“什麼叫‘送’？那是禮尚往來！人家送我丹藥，我回個禮，怎麼了？”
冷千霜懶得跟他掰扯，挽著陸歡趣的胳膊加快了腳步：“小師妹，我們快走，我們吃東西去，讓你二師兄抱著丹藥瓶子吃丹藥得了。”
宋曜連忙追上去，幾步就跟上了，一臉“你們別想丟下我”的表情：“丹藥又不好吃！我也跟你們去！小師妹，你二師兄心情好，請你們！”
冷千霜腳步一頓，眼睛轉了轉，笑眯眯地回頭：“那二師兄心情好，請我們去別的地方吃吃？”
宋曜一愣：“別的地方？哪裡？”
冷千霜一字一頓，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山——下——的——仙——膳——樓。”
宋曜的笑容僵在臉上。
仙膳樓，山下最有名的酒樓，一桌菜下來少說兩千靈石打底。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最後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行吧，行吧，大不了請你們吃個兩千靈石的。”
冷千霜立刻換上一副乖巧的表情，聲音甜得發膩：“二師兄真大方，謝謝二師兄。”
宋曜被她這聲甜膩的“二師兄”叫得渾身不自在，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嘟囔道：“你好好說話。”
陸歡趣也跟著笑：“二師兄放心，我們吃不了那麼多的。”
宋曜感動得差點哭出來，輕輕拍了拍陸歡趣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感動：“還是小師妹貼心。你看看你——”他轉頭瞪了冷千霜一眼，“就知道宰我！”
“誰宰你了？你自己說要請客的！”
“我說請客沒說請這麼貴的！”
“那你可以不請啊。”
“我——”
兩人拌嘴的工夫，沈奕白從後面走了上來。走到宋曜旁邊站定，語氣溫和：“既然去仙膳樓，那不如等一等西師兄吧。”
他頓了頓，從袖中取出一小袋靈石，遞到宋曜面前，聲音依舊溫和：“我也出兩千靈石。”
宋曜看著那袋靈石，愣了一下。
司徒朗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湊了過來，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在手裡掂了掂，往宋曜懷裡一塞，語氣隨意得像在扔一顆石子：“那我也出兩千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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