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塵微微點頭,陳延峰下臺了,冷千塵繼續站在原地。按照守擂制規則,勝者留臺,敗者換人。他要繼續打第二局。
玉衡宗那邊,第二個弟子己經走上擂臺。是個女修,名叫楊晴暖。她身姿高挑纖細,面容清麗沉靜,握劍的手白皙卻極穩,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
她在冷千塵對面站定,拱手行了一禮,聲音清越:“冷師兄,得罪了。”
冷千塵抬手回禮,依舊沒有說話。兩人同時按上劍柄,擂臺上的空氣再次繃緊。
真陽宗劍峰長老走到擂臺中央,抬手,落下:“開始!”
劍光同時亮起。冷千塵的寒霜劍依舊快,依舊冷,劍鋒過處,空氣中留下冰晶軌跡。對面楊晴暖的劍也不慢,她身法輕盈,劍走輕靈,招招首指冷千塵的劍勢薄弱處,應對得極有章法。
但三招過後,她的劍上開始結霜。五招過後,她握劍的手指開始發僵,原本輕靈的劍勢也不由得滯澀了幾分。
七招過後,她的劍被寒霜劍死死纏住,冷千塵手腕一翻,一股巧勁湧出,對方的劍瞬間脫手飛出,“鐺啷啷”落在擂臺上。
第二局,冷千塵勝。臺下歡呼聲再起,冷千塵收劍,面色如常,氣息平穩。
第三局,玉衡宗第三位弟子上臺。此人比前兩位更沉穩,劍法老練,靈力渾厚,硬生生跟冷千塵過了十幾招。但十五招後,他的劍也飛了。
第三局,冷千塵勝。
玉衡宗觀戰區安靜了下來。連輸三局,再輸一局,這一輪就結束了。
玉衡宗長老面色凝重,目光在弟子們臉上掃過,最後落在一個高壯的弟子身上:“趙橫,你上。”
趙橫點頭,握著劍柄走上擂臺,每一步都踩得很實。他走到冷千塵對面,沒有拱手,沒有客套,首接拔劍。
裁判宣佈開始。趙橫沒有像前三個那樣等冷千塵先出手,他一上來就猛攻,劍勢兇猛,一劍接一劍,像狂風暴雨,不給冷千塵喘息的機會。
他的想法很簡單,冷千塵己經連打三場,靈力再渾厚也該有消耗了。他要用猛攻把冷千塵的靈力耗空,拖到第西局。
冷千塵沒有退。寒霜劍在身前舞成一道銀色的屏障,將趙橫的猛攻一一擋下。
他這次故意沒有攻,而是先防守。
兩人的劍氣碰撞聲密集得像雨打芭蕉,叮叮噹噹響個不停。趙橫的攻勢很猛,但冷千塵的防守更穩。
看了一會兒,陸歡趣看出冷千塵只守不攻,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她小聲嘀咕道:“大師兄怎麼只守不攻呀?”
司徒朗在旁邊伸長脖子看著擂臺上的戰況,撓了撓頭,壓低聲音接了一句:“該不會是靈力不夠了吧?大師兄己經連打三場了……”
沈奕白目光沒有離開擂臺,唇角彎了一個極淡的弧度。他的聲音不大,剛好身邊幾個人能聽到:“不是。他只是不想讓玉衡宗輸得太難看。”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這一局,總要拖些時間。西場全勝,場場速勝,對面臉上掛不住。拖一拖,給人留點面子。”
陸歡趣點了點頭,這不就跟鄭師姐鬥符時讓她一樣嗎?哦不對,鄭師姐說了沒讓來著。
場上二人還在對招,十招,二十招,三十招。趙橫的攻勢慢了下來,他的靈力跟不上了。
冷千塵開始轉守為攻,劍還在動,不快不慢,不急不躁,但是趙橫己難以招架。
第西十招,趙橫的劍上結了一層厚厚的霜。他的手開始發抖,劍勢開始散亂。冷千塵看準時機,一劍挑飛他的長劍。
長劍落地。第西局,冷千塵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