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琦收回思緒,又看了陸歡趣一眼,然後又看了看三師兄。她咬了咬嘴唇,聲音放輕了幾分:“三師兄,她今天贏了你不過是僥倖罷了。不必介懷。”
“僥倖?”
楚寂雲轉過頭來看她,眼神忽然有些嚴肅和認真,像被觸碰了什麼不容冒犯的東西。
“不是僥倖!”
他的語氣又溫和了些:“她很厲害,贏是應該的。”
葉靈琦愣了一下。三師兄突然的嚴肅,還有三師兄說“她很厲害”的時候,眼睛亮的就像發現了什麼寶貝一樣。這讓她心裡很不舒服,她低下頭,沒有再接話。
另一邊,陸歡趣剛走下擂臺,還沒站穩,人就圍上來了。
劍峰的人衝在最前面。
宋曜第一個,嗓門大得像敲鑼:“小師妹你太厲害了!那個楚寂雲打得那麼快你都能贏!”
冷千霜緊跟著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嘴角翹得老高:“打得好,小師妹。”
白若溪看了看陸歡趣手裡的劍,真誠誇道:“小師妹的劍,比上個月又快了不少。”
葉長庚點點頭,語氣溫和又認真:“小師妹的劍法和身法都很厲害。”
陸歡趣被圍在中間,臉被捏得微微泛紅,嘴張了好幾次都沒插上話。
冷千塵也走了過來,眼底帶著明顯的欣賞:“小師妹能用他的招打敗他。看透了,才能做到。”
陸歡趣咧嘴笑了。
“嗯!他肩膀一動我就知道他要往哪刺了!”她的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又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冷千塵微微點頭。
沈奕白從另一邊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低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溫和:“打了這麼久,累不累?”
陸歡趣搖了搖頭,笑道:“不累。他打得很開心,我也打得很開心。”
沈奕白微微一怔。她打得開心?跟那個楚寂雲?沈奕白垂下眼,沉默了一息,然後伸手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下次跟我打。”他語氣依舊溫和,“我也讓你開心。”
陸歡趣點了點頭:“好啊。”
第五場,白若溪對真陽宗鄭明路,白若溪贏。第六場,宋曜對真陽宗趙寒松,宋曜贏。第七場,冷千霜對真陽宗秦烈,秦烈贏。
天衍宗,贏了,七局贏了五局,贏了上屆大比的魁首。
廣場上瞬間炸開了鍋。
“天衍宗贏了?真陽宗輸了?”
“上屆劍修魁首啊,東道主啊,就這麼被淘汰了?”
“那個陸師妹你們看到了嗎?第西場對楚寂雲,打得那叫一個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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