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過來,壓都壓不住。各宗弟子交頭接耳,有人震驚,有人惋惜,有人幸災樂禍,有人默默把天衍宗的名字記在了小本本上。
天衍宗的歡呼聲像是積蓄了太久,此刻一股腦湧出來。凌霄宗的弟子們跟著鼓掌,那是真心的,畢竟一起捱過揍的交情在。青華宗的也有一些人也站起來鼓掌,畢竟丹修大比青華宗能得第一,天衍宗那位陸師妹也功不可沒。
真陽宗觀戰區一片安靜。上屆冠軍,東道主,西強被淘汰了。這個結果,誰都沒想到。
司徒晨從觀戰區的另一邊走過來,步伐從容,面色如常,但眼底帶著幾分笑意。
他走到天衍宗眾人面前,先拱手道賀:“恭喜。”
冷千塵站起來,回了一禮。其他人也紛紛起身。
司徒朗從地上彈起來,聲音都高了八度:“大哥!你看見了嗎?我們贏了!真陽宗可是上屆魁首,被我們幹掉了!”
司徒晨面不改色,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見了。打得不錯。”
司徒朗嘿嘿笑了,笑得像個傻子。
司徒晨收回手,目光掃過天衍宗眾人,最後落在冷千塵臉上:“機關城還有事要處理,我得先告辭了。”
司徒朗的笑容僵了一下:“大哥,明天決賽你不看了?我們明天——”
“不看了。”司徒晨打斷他,語氣平淡,但唇角彎了一個極淺的弧度,“我相信劍修大比的魁首,就在天衍宗。”
司徒朗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那行吧,大哥你路上慢點。”
司徒晨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下午場,凌霄宗對梵音寺。凌霄宗拼盡全力,打了整整兩個時辰。三比西,輸給了梵音寺。
至此,本屆宗門劍修大比的決賽名單出爐。天衍宗,對梵音寺。明日上午,辰時,劍峰廣場,決出本屆劍修第一宗門。
比試結束後,廣場上的人潮漸漸散去。
天衍宗眾人也準備回去。楚寂雲就在這時走了過來,他身後還跟著葉靈琦。
楚寂雲走到陸歡趣面前,停下,拱了拱手,語氣溫和:“陸師妹,今日上午那一戰,打得痛快。”
陸歡趣也笑著拱了拱手:“楚師兄也很厲害。”
楚寂雲笑了笑,頓了頓,又開口了,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不知陸師妹可有空?還想再切磋一場。不是比試,就是……打著玩。”
天衍宗眾人齊刷刷看向他。
冷千霜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打著玩?她看了陸歡趣一眼,小師妹正歪著頭想,像在考慮要不要答應。
還沒等陸歡趣開口,沈奕白先說話了,語氣溫和,帶著一貫的從容:“楚道友,明日我們還要與梵音寺決賽。今日再打,怕是不太合適。”
楚寂雲看了沈奕白一眼。按理說,打著玩,又不是拼靈力,打幾局根本費不了多少力?可人家都這麼說了,他該識趣地走了。但他沒走。
他笑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誠懇:“是我考慮不周。今日確實不合適。”
他頓了頓,看著陸歡趣,“那不知劍修大比結束後,能否有幸與陸師妹再切磋切磋?不是比試,就是……交個朋友。”
天衍宗眾人又齊刷刷看向楚寂雲。交朋友?你一個真陽宗的,跟我們天衍宗的小師妹交什麼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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