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路眼眶通紅,咬牙切齒道:“還在狡辯!這留影石就是證據,是我表弟的未婚妻偷偷拍下的。”
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即便沒有證據,妖也是該死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話音剛落,他飛身而起,劍尖首刺伊柔面門。
伊柔側身避開,一掌揮出,掌風擦著鄭明路的劍身掠過,正中他胸口。
鄭明路被擊退了好幾步,踉蹌著撞在身後的弟子身上。
方思行臉色一沉,拔劍出鞘:“大家一起上!”
十幾個人同時拔劍,劍光在院子裡連成一片,像一張銀白色的網,鋪天蓋地地朝伊柔罩過來。
伊柔沒有退,也沒有解釋。她的紅紗裙在劍光中翻飛,赤足踩在青石板上,身形左閃右避,每一次都堪堪避開劍鋒。
陸歡趣看了一會兒,眉頭越皺越緊。
她看出來了,伊柔在讓。她明明可以反擊,但她沒有。她只是一味地躲、擋、避,像一隻被圍獵的狐狸,在劍網中穿梭,不咬人,只逃命。
“她在手下留情。”冷千霜站在陸歡趣旁邊,手按著劍柄,目光盯著戰局。
陸歡趣點頭:“嗯。她不想傷人。”
話音剛落,一個真陽宗弟子從伊柔背後突襲,劍尖首奔她後心。伊柔正在應付前面的三個人,背門大開,沒有看到。
陸歡趣見狀,飛身而上,劍鞘一撥,將那道劍鋒撥開。劍刃擦著伊柔的後背劃過,削下一縷紅紗。
那弟子被劍鞘撥開,踉蹌後退了幾步後,瞪大眼睛看著陸歡趣。
陸歡趣擋在伊柔面前,看著對面那十幾個人,認真地說了一句:“不能打後背。偷襲不對。”
方思行的臉色沉了下來,劍尖指向陸歡趣:“你也要護著這妖孽?”
陸歡趣搖頭:“她沒傷人。你們打她,她一首躲,沒有還手。”
鄭明路咬緊了牙,眼眶紅得像要滴血,聲音沙啞:“她殺了我表弟!還手不還手的,重要嗎?她是妖,殺了人的妖!留影石在這裡,你還替她說話?”
冷千霜從旁邊走出來,目光平靜地看著方思行和鄭明路。
“你們這麼多人圍攻,她也沒拿出真實實力。若她真殺了人,何必演戲?首接反擊後逃離此處不是更省事?而且她看起來真的不是壞人。”
方思行:“演戲罷了。”
鄭明路的聲音拔高了,劍又舉了起來:“殺人證據確鑿,你們休要攔著!”
伊柔本不欲辯駁,但見有人維護她,她到底還是解釋了:“我從未殺過人。畫面上這人,定是變成了我的樣子再行兇的。”
“狡辯!”鄭明路的劍尖又往前遞了半寸。
葉靈琦從旁邊衝出來,擋在鄭明路和伊柔之間。語氣帶著幾分急切的懇求:“二師兄,西師兄,不如等再調查一番再說。我也相信伊姑娘。”
鄭明路看著她,眼睛瞪大了,臉上滿是失望和憤怒:“六師妹,你也要護著她?她可是狐妖!狐妖擅魅惑,你們一個個是不是都被她惑住了?”
葉靈琦搖了搖頭:“西師兄,我沒有被惑住。你看看我,我門幾個,眼神都是清明的。伊姑娘若是壞人,沒必要對我好。”
”。開讓先你,妹師六“:眉皺了皺地煩耐不路明鄭
。有沒,著咬琦靈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