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遍。陸歡趣的劍意越來越穩，陣眼開始發光。
冷千塵的劍跟她走了，其餘人也跟上了節奏。
八個人的靈力從“串成一條線”變成了“織成一張網”。
“再來。”
第西遍，第五遍，第六遍……
太陽從頭頂慢慢滑到了西邊，院子裡八個人的衣服溼了幹，幹了溼，沒有一個人喊停。
陸歡趣的腿在發軟，手臂也酸得抬不起來，但她的劍意一首沒散。
陣眼是最累的，別人只需要守好自己的門，她要在守好自己的同時，把所有人的靈力串在一起，像一根線穿著八顆珠子，哪顆都不能掉。
她咬著牙，一遍一遍地練。她不想拖後腿。八個人，一個都不能錯。
太陽落山的時候，八個人的劍陣終於能完美結好了一次。
靈力從陸歡趣的劍尖流出，順著陣型的方向，流過沈奕白、流過冷千塵、流過每一個人，最後回到陸歡趣的劍尖。
八個人的靈力連成了一個圈，劍意相通，氣息相融。
陸歡趣驚喜地笑了：“師丈，我們練成了？”
顧驚寒站在廊下，淡淡說了一句：“還行。”
冷千塵收了劍，語氣平穩：“再練幾遍。”
陸意欣從屋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盆剛洗好的靈果，放在廊下的石桌上。
她看了顧驚寒一眼，嘴角彎了一下，接過話頭：“行了，他啊，說還行，就是很不錯了。今天便練到這裡吧。”
她拍了拍手，語氣溫柔又利落，“我給你們熬了粥。喝完粥，沐個浴，便早些休息吧。明日還有正事呢。”
………………
晚上，陸歡趣累了一天，早早睡了。
小火鍋蹲在她枕頭邊，小溫泉縮在她肩窩裡，兩隻鳥擠在一起，呼吸均勻。
另一個客房內，陸意欣關上窗，從袖中取出那方沾了沈奕白血跡的帕子。
血跡己經幹了，洇成一小片暗紅。
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小瓷瓶，拔開瓶塞，對著帕子上的血跡噴了兩下。
透明的液體落在帕子上，洇開。
血跡慢慢變了顏色，從暗紅變成淡淡的紫色。
陸意欣盯著那抹紫色，轉頭看向顧驚寒：“他果然是魔族血脈。應該就是墨炎的兒子。”
她頓了頓，眉頭微蹙，“不過墨炎的兒子怎會在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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