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紅霞也摸出一根菸點上。兩個人並排躺在床上抽菸,像兩口子似的。
如果有人從窗外往裡看,可能會覺得這是一對普通的農村夫妻,勞作了一天,躺在床上歇息。
但他們不是夫妻,他們連情人都算不上,他們是債主和債戶。
第二個花樣開始,她把腿抬起來
那個姿勢韋紅霞在光碟上也見過,當時她覺得那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出來的動作。但現在李瘸子要她做,她咬著牙做了。
她的韌帶不太好,腿抬不到那個角度,疼得她額頭冒汗。
李瘸子不滿意,用手幫她抬,抬得她關節咔咔響,疼得哼出了聲。
“很疼嗎?”李瘸子問。
“廢話。”
“那你忍著點,光碟上就是這麼弄的。”
韋紅霞咬著下唇,沒再出聲。
李瘸子大概只用了十來分鐘就完事了。
他的體力不行,中間歇了兩次,喘得像頭老牛。
韋紅霞全程沒動,像一具屍體一樣躺在那裡。
完事之後李瘸子又點了一根菸,這次他沒有說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像是在回放剛才的動作。
韋紅霞坐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腰。腰很酸,酸得直不起來。她慢慢地揉著腰眼,指節硌在酸脹的肌肉上,又疼又舒服。
“還差一回。”她說。
“我知道。”李瘸子把菸頭掐滅在床頭櫃上,那瓶潤滑油被他碰倒了,流了一灘,他也沒管。
第三個花樣是最離譜的。
“坐上來。”李瘸子拍了拍自己的臉,表情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照光碟上就是。”
韋紅霞坐著沒動,她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了第一次和王老三睡覺的那個晚上,那時候她還知道臉紅,還知道做完之後偷偷哭。想起了第一次跟趙大彪,那時候她還會在心裡罵自己不要臉。
這些男人一個一個地壓在她身上,有的快,有的慢,有的疼,有的不疼。但沒有一個讓她做過這種事。
“李瘸子,”韋紅霞的聲音很輕,輕得像蚊子叫,“能不能不弄這個?”
“咋了?”
“我不習慣。”
李瘸子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笑了。那笑容有些勉強,但語氣還算客氣。
“紅霞,說好的三回,一回都不能少。你要是不願意弄這個,那咱們換一個也行,光碟上還有別的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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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上,氣口一吸深








